争,十数万人之间的对抗,就算是在整个大明的战争史上,都是绝对罕见的!
这是明军对闯匪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毫无技巧和悬念的一场较量。明军甲胄整齐训练有素又多了一倍的兵力,如果连一群大部分都是布衣竹枪的乌合之众都打不赢,那就真的要每人发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黑漆漆的夜里,贺锦早已经是灰头土脸的一副模样,满身都是灰尘,一开始,贺锦还可以安心的躲在大帐里,耳边听着那不绝于耳的喊杀声,在心里念着使徒大人保佑。
可是好景不长,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一个惊人的噩耗便猛地传來了:“前军,已经被击溃了!”
于是,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贺锦急忙带上两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圣女,慌慌张张的逃向后营,沒想到,仅仅只是沒过多久,一个让贺锦感到悲愤欲绝的消息顿时传來:“中军被击溃了!”
五万大军啊,那可是整整五万大军啊!贺锦在心里悲愤地想着,在诸位部将的劝说之下,贺锦索性把刀一提,亲自砍下了那两名圣女的头颅祭旗,骑上战马,提刀上阵了!
莫不是我沒有把圣女献给使徒大人,使徒大人这是在降罪于我?贺锦在心里惊恐地想着,看着眼前这一片杀戮的景象,贺锦连忙又闭起眼睛,虔诚地向着使徒大人祈祷了一句,然后大吼一声,猛地一纵马就冲了上去。
贺锦在人群中冲來冲去,半晌也沒有冲到一线去,却被几只飞來的流矢差点射中,惊得贺锦一屁股跌在地上,半晌也起不來。
“将军!咱们还是快走吧!”几个贴身护卫急急忙忙地來到贺锦的面前,看着眼前那已经如同溃了的蚁穴似的军队,几名侍卫连声道:“快点走!将军,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的五万大军,我的五万大军啊!闯王这下怎么能饶的了我?!”贺锦吓的如同一个婴儿一般,躺在地上,顿时大哭了起來。
“闯王一定不会怪罪将军的!”几个侍卫看了一眼身边已开始不断地开始向后逃窜了的阵线,急忙道:“闯王慧眼如炬,知道将军已然尽力,想來闯王也不会怪罪将军的,快走吧,将军,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好!咱们走!”贺锦猛地从地上跳了起來,带着几个护卫,仓皇地就向着沒人的夜色里狂奔了过去。
这一场诺大的混战已然渐渐的接近尾声,从开始的渐渐逼近,到最后,整个贼军顿时如同溃了得蚁穴一般,这一场大战,在贼军的阵线开始动摇了以后,仅仅只是在短时间内,便变成了一场空前绝后,你争我夺的大溃逃!
“追!追!追上去都给老子杀了!”听到耳边那浓浓的象征着追击的鼓声,骑在马上的三位总兵猛地大吼了一声,凶猛地向着逃兵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丝曙光,豁然开始缓缓地照亮了这整个神州大地。
这一夜里,贼兵逃的不亦乐乎,这数万人规模的大溃败,却也着实壮观的很。
只见远远的,密密麻麻的人群排成了一条紧密的长龙,你追我夺地向着奔跑着,那十数万人的规模从高空俯瞰下去如同黑压压一只只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贼兵的这场诺大的溃败已然无法避免了!
贺锦仓皇地奔逃在一片茂密的林中,虽然贺锦领军的本事不大,可是逃命的本事却是大大的很,贺锦自知如果随着人群跑,定然不知能跑出多远,索性在几个护卫的帮助下,将那浑身的白衣尽皆扯去,钻入了一片茂密的林中,趁着着黑暗的月色,直到贺锦等人在林中摸爬滚打了一夜,这才渐渐地甩掉了身后的追兵,仓皇地向着密林的深处奔了过去。
此时此刻,贺锦原本那张白净的脸上,已是伤衡累累,黑漆漆一片尘土了!
见官兵已然被自己摆脱了开來,贺锦顿时长吁了一口长气,随手将手中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