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下向前一靠,优雅的颈扬了起來,这一刹那,她的全身忽然绷紧了,秀眉紧蹙,似颦还怨,仿佛连呼吸都已停止……
僵直的纤腰轻轻抖动起來,那双颦紧的眸子再张开时已是水雾迷蒙。她**着在江楚寒肩上,叹息似地轻哦:“大人,我的好大人,轻着些儿。”
江楚寒忽然发现了她迎上來的原因,他喘息着低笑:“究竟是大人,还是国公爷?”
“才沒有,你欺负人,呀!!!”稍坠的臀部被江楚寒有意地一揪,立即在娇嗔声中再次迎凑上來,让两人的身体一紧。
陈沅沅终于认输了,她揽紧了江楚寒的脖子娇吟着:“哥……哥哥,好哥哥……饶了奴家吧……”同时细软如蛇的腰身款款摆动,主动地讨好地迎合起來。
异样的媚惑从她骨子里散发出來,这让陈沅沅的双眸也化成了一汪春水,她媚眼如丝,舌头轻舔着上唇,脸上浮现出淫媚入骨、颠倒众生的风情。
不知何时,一双结实的健美身躯,上边攀附着一具柔美白皙的**。
夕阳如血,晚霞火红。太阳也似乎变得温和起來,白皙如玉的佳人已被搁在这片花丛之中,绿白相衬,艳色惊人。低陷的纤腰,高昂的粉臀,拂动的长发,还有后面颠狂的骑士,在夕和金黄的暮色中构成了一道优美的剪影。
远望,醉人的剪影在花丛中款动;近望,火热的画面在水中荡漾。
几只流萤,已翩然在他们的身边飞舞!
江楚寒和陈沅沅此时此刻正躺在这莺莺的花丛之下,月朗星稀,就连月亮也开始高高地挂在这半空之上了。
“国公……”陈沅沅娇嗔了一声,转身趴在江楚寒的怀里,却引來江楚寒的低声一嗔:“喊相公!”
“是,相公!”陈沅沅嘻嘻一笑,在也沒有了先前的那股狐狸味儿,如同一个小女人一般的,匍匐在江楚寒的身边,像及了一只猫儿滚來滚去的,挠的江楚寒顿时有些心里痒痒的,怀里的那位人儿似乎也已然感受到了江楚寒身体上的那一抹异常,立时害怕起來了,不断地求饶道:“国公爷……你放过奴家吧,放过沅沅吧。”
“喔?”江楚寒挠了挠头,在陕西三个月,虽然时间说长并不长,可是说短倒也绝对不短,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江楚寒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可是绝对沒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子的!
江楚寒正当壮年,嗯,用江楚寒的话來说,就是……嘿嘿,火旺的很嘛!
“如果相公说不放呢?”江楚寒的那只魔爪已经伸了上去,一脸恶笑地看着陈沅沅,顿时把陈沅沅惊得浑身一颤,不由求饶道:“好相公……放了……放了奴家这一次……奴家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再说,还有赛赛姐姐和眉儿姐姐……”
“嗯?”我们的江大少爷很快就从这句话里发现了一丝淡淡的阴谋气息,不由的狐疑地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我们的江大少爷可是深深的记得的,当自己从顺天城离开出发前往红碱淖的时候,这三个女人……咳咳,那可还是绝对能凑成一台好戏的呐,个个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在红石山时,每当想及此处,江楚寒也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这个……”陈沅沅顿觉失言,不由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的江大少爷。
“哼,敢在相公面前班门弄斧,说!”江楚寒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完就作势要压在沅沅的身上,骇的沅沅顿时一颤,不由求饶道:“国公……啊不……相公……我说,我说还不成嘛,是眉儿姐姐要我这样子的。”
“什么?”江楚寒顿时大惊起來,眉儿居然能这么好心,怂恿……啊不,是纵容沅沅跟自己这样?
一丝狐疑的神色,开始猛地涌现在了江楚寒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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