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首。
“不知国公爷所指的哪一个仙子呢?”忽然,耳边,一个慢慢悠悠的清脆的女声豁然传來。
江楚寒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一袭绿衣的女子正缓缓地站在花丛之中,那姣好的脸蛋上还挂着一袭淡淡浅笑,看着一脸惊愕中的江楚寒。那不是陈沅沅,还会是谁?
江楚寒的老脸上难得一红,事实上,假若是无人在场的情况下,江楚寒吟上这么一首,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若是一个女子也在场,而且还是一名毫无关系的女子的话……这气氛,就不由然的有些忽然变得暧昧了起來。
感受着这股油然而生的暧昧之气,江楚寒的心顿时激荡了一下,连忙恭敬地道:“陈小姐,本国公偶然诗兴大发,做不得真,哈哈,哈哈哈哈……”
“喔?”陈沅沅一袭笑意地走了上來,此时已进入了七月的天气了,就连女孩儿家身上的衣裳也开始变得花团锦簇了起來,陈沅沅身上的衣服也是穿的极少,江楚寒只需要稍稍垂下一点儿目光,隐隐的,陈沅沅胸口中的那一抹酥红……便全然落入了江楚寒的眼中了!
“咳。”不经意间,江楚寒瞧见了那一抹酥红以后,发现陈沅沅仿佛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江楚寒连忙咳了一声,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陈小姐,不知在本国公府中,住的可还习惯?”
“习惯!就如同我家一样,眉儿姐姐和赛赛姐姐待我也是极好。”陈沅沅淡淡地一笑,这言语间透露出的那一点暧昧之色,更是全然沒有一丝掩饰。
“这个……”江楚寒平生谁都不怕,可是偏偏仿佛陈沅沅就是江楚寒天生的对头,只要一见到陈沅沅,自己的那一点儿手段就在陈沅沅的面前荡然无存了,所以江楚寒只要一看见陈沅沅,也是无比的头疼。
江楚寒怔了一怔,正在肚子里搜肠刮肚地想要找些什么來说的时候,陈沅沅嫣然已经一袭巧笑地迎了上來,那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也不由的钻进了江楚寒的鼻间,让江楚寒的脑间也是顿时一阵晕眩。
“沅沅在国公爷的府上住了那么久,沒有什么好答谢的,不如今晚就让沅沅亲手为国公爷炽一尾鱼,不知国公爷意下如何?”陈沅沅呵气如兰,巧笑地看着一脸发懵的江楚寒,一丝淡淡的光泽,忽地涌上了陈沅沅那充满了狡黠之色的眼睛里。
“这个……”江楚寒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由得顿时不争气的响了起來,看了看天色,已然快要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形势比人强,更何况,之前眉儿已经扔下了狠话,今晚,可沒有自己的一份食啊。
想到这里,江楚寒只好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垂了垂手,冲着陈沅沅道:“那本国公……咳咳,也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姐姐,姐姐。”林赛赛火急火燎地冲进了眉儿的房里,刚一见到赛赛,眉儿立即站了起來,惊道:“沅沅妹妹成功了?”
“还沒有!”赛赛的眼睛里已经浮上了一丝狡黠的神色:“她啊,要给相公炽一尾鱼哩,反正咱们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至于成功不成功么,就是相公的意思了,可就跟咱们沒关系了。”
“好!”眉儿的脸上也顿时浮现出了一朵浓浓的红晕,小狐狸式的招牌笑容也顿时露了出來:“赛赛妹妹,记得啊,今晚上,哼!咱们两人,谁都不许相公进房!”
这边,眉儿和赛赛还正嘿嘿一阵鬼笑,而殊不知已经落进了圈套里的江楚寒江大官人,此刻正风卷残云地吃着盘里的那一尾鱼!
“好吃!真好吃!”江楚寒吃的大快朵颐,两眼放光,一边吃一点不断地点着头:“我江楚寒还从來都沒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光吃鱼怎么行,还得有酒!”陈沅沅此刻像足了一个江湖女侠,眼中的狡黠之色越发浓郁了起來:“国公爷,不來上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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