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声音也不由忽地紧张了起來:“可是国公爷,你可能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啊!”
“物极必反?”江楚寒摸了摸脑袋,神情也不由得立即凝了起來,想了想,复又沉声道:“还劳烦王公公示下。”
“国公爷,杂家那也就照直说了。”王公公悄声道:“国公爷这命相乃是吸取他人福禄之命格,说穿了,就是采集对手的福禄,为自己所用,这才成就了国公爷今日的这一番地位,可是,若是国公爷继续长此以往下去,又会如何呢?”
“腾,则一飞冲天,气冲九霄!古往今來,将再无任何一人能有国公爷这一番地位和成就!”王公公神情一肃,指尖朝天,道:“再往上,那是个什么地位?国公爷,某家不怕在您面前说一句诛心之言,若非不是王爷,就便是……那个九五之位!”
九五之位!王公公一语成阖,好大的胆子!一个太监,敢当面对江楚寒说出他日江楚寒必将是九五之位的那个人,这不由让江楚寒也豁然变色了起來!
“王公公,切莫乱说!”江楚寒神情一紧,“本国公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
“某家知道,国公爷对皇上的忠心。”王公公摇了摇头,道:“可是,物极必反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在江大人的身上有了例外?阴阳两极,本就是互补互求,倘若阴阳失调,失去了天地里的那一股平衡,国公爷,则必然会生出两种不同的极端!”
“腾,则成就天地之位,跌,则落入九幽,再难以重见天日,阴阳失调,必生大乱,此乃某家一家之言,国公爷可以信,也可以不信……”王公公念完了这最后一句以后,缓缓地喘息了半晌,眼神中不断地闪烁着淡淡的金光,道:“国公爷莫怪,某家失言了!”
看着江楚寒呆滞的模样,王公公长叹一声,还未來得及让江楚寒反应过來之时,王公公已然长鞠一躬,辞身而去了。
腾则龙,跌则狱,这是什么概念!?
今日,江楚寒能够到达这样的高度,固然有着自己的努力,可是,命相这种东西,真的是毫无飘渺的么?
吸取了苏毅的福禄命格,使得自己成功入士,这若是说走了狗屎运,倒也算数。
尔后,因为陈奇瑜、洪承畴,使得自己又再一次成功踏上了一步!成为了中散大夫,正五品官员。
再尔后,又因为程国祥事件,使得自己一跃成为鸿胪寺少卿。
再尔后……
再然后,又是什么?骆养性之死,莫非也与自己有关?那么这镇国公的爵位,又是从何而來?
江楚寒的脑间精光闪现,一道一道的往事开始浮现在了江楚寒的脑海里,这一切不由得震得江楚寒顿时浑身冰冷,唬的面无人色,那么,接下來,又是谁会因为自己而死?
江楚寒已经不敢在往下想了,腾则龙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江楚寒是从來想也沒有想过的,也是江楚寒根本连想也不敢想的,而现在,经过王公公的这一番指点以后,江楚寒之觉得,自己眼前,豁然一道金门被打开了!
思绪了良久以后,江楚寒忽然长叹了一声,嘴角也不由的露出了一缕笑意,身上那长久以來沉重的包袱,也豁然放了下來。
镇国公回京了。
在短短不过三个月的时间里,江楚寒便凯旋而归,同时带回來的,不仅是一班高奏凯歌的将士,还有十五员红石山原匪首,抛去道人见月律师,新受招安的十五名匪首也已经全数到京,只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摇身一变,不在是一名山匪,而是货真价实的朝廷命官了。
只是,此时此刻的朝廷里,却并沒有那样喜庆的感觉,还是说,江楚寒回來的,不是时候?
原因只有一点,明鞑,开战了!
在与爱新觉罗氏族约定好以后,大明在左良玉、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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