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建议,但他愿意等这人回来。
陆江远抓住他的左手,十指交握,“我答应你。”这种默默的支持和默契比任何明面上的关心鼓励都更让他心动,“这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楼梯上传来蹬蹬蹬的上楼声,林长宁光听声音也知道是吨吨回来了,估摸是因为自己明天要走,这孩子也没心思玩,就早早回来了,他推陆江远说,“好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别让孩子看笑话。”
陆江远赖皮劲上来,抱着人不松开,继续讨价还价,“再留一天?”
林长宁快被他气笑,“一天两天有区别吗?”黏黏糊糊的还没完了。
“我明天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很重要吗?必须这次去?”
陆江远点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对我来说很重要。”
林长宁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好吧,我打电话给艾玛,看后面的行程能不能调一下?”
陆江远如愿得逞,嘴角快翘到天上去了,林长宁瞪他一眼,不过等吨吨敲门进来,两人都已经恢复正常,吨吨听说小舅姥爷要推迟一天走,明显也很高兴。亲人的不舍和依赖,让林长宁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一大早,陆江远就亲自驾车带着吨吨和林长宁出发了,中间大概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就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位于大西洋边上,有着广袤森林和高大沙丘的美丽小镇,即使在旅游季节,镇上的人看着也不是很多,陆江远在此有一处度假别墅,当然这不是他们来此的目的。
陆江远带着吨吨和林长宁认认门就上街直奔一家古董店。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法国女孩,会讲一口流利的法语和英语。陆江远向她打听多年前住在这里的一位姓梁的老先生,他曾经在这里定做过一件东西。不过女孩很遗憾地告诉他,她的祖父在两年前就过世了。她祖父生前除了是一位古董商之外,还曾经是一位颇有知名度的珠宝设计师,他的作品完全是纯手工制作完成,不过晚年之后因为眼疾,已经很少接受订单,去世之后也并没有留下这方面的东西。
“那算了。”他此次过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不过是和长宁来到这里了,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过来看看,女孩看起来还有些愧疚,再三保证会重新整理祖父的遗物,如果能找到那两枚戒指,一定会通知他们,并请他们留下联系方式。陆江远客气地拒绝了,只在店里买了一件吨吨看中的有两个小天使的鎏金座钟。
人已经出来了,林长宁问,“什么戒指?”
陆江远笑笑说,“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和朋友来这里度假,无意中闯进了那家古董店,当时在国外遇到华人的机会远没现在这么多,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人口不多的小镇上,攀谈之后得知,梁老先生祖上是开银楼的,清末从国内出来,到法国后很长时间也从事珠宝行业,他看过老先生的作品后,甚为喜爱,就拜托人帮他打造一对男戒,梁老先生似乎对他的要求有些惊奇,但最后还是欣然允诺了,他付过全款,答应半年后来后取。
不过等他再次去美国,遇到的却是长宁和艾琳的婚礼,他自此绝望,戒指的事情也随之被抛到脑后,所以二十多年他往返这里多次,竟再也没踏足过这家古董店。他看向长宁的左手无名指,那上面的戒指自去年摘下后,便再没戴,上面的戒指印记早已经消失不见,“走吧,我们回去,你明天还要搭飞机,下午我和吨吨陪你回巴黎。”过去的不能挽回,但他和长宁还有将来。
*
林长宁走后,陆江远带着吨吨在巴黎又停留了一天,之后就带着人回来了,当时章时年正在德国,父子两个也没能见上面,只通了一次电话。
吨吨回国后,继续陪爷爷奶奶在北京住了些日子,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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