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他现脑子乱地像一团浆糊,反反复复出现就是,季君恒是吨吨爸爸,章时年是季君恒叔叔,他和季君恒生了吨吨,现又和季君恒叔叔纠缠一起,还上过床。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今天说开好。”他没想过今天来这君恒这里会遇到安修,他早就有想法要把当年事情说出来,今天就借这个机会挑开吧,“我们回家,我给你和吨吨都带了礼物。”
“回家?”陈安修声音干涩地重复了一遍,“好,那就去吧。”
回去路上,陈安修选择坐后座,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想什么。
章时年一直把开进车库里,“安修,到了,下车吧。”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章时年停下开车门动作,“你说。”
“你和我一起时,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季君恒同学?”
“果然是这样。”怪不得今天场三个人中,就章时年冷静,“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和季君恒关系。”至少季君恒来绿岛时候,告诉他这个事实,那时候他和章时年还没发展到后一步,及早抽身,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种地步。
“是我没想周全。”他以前没觉得君恒会是他们之间阻碍。
“我以前还以为你家里姓纪,纪明承纪,以为你们是本家。”
“纪明承父亲是我二哥老部下,我们两家只是来往较多,并没有亲属关系。”
“我现都清楚了。咱们下车吧。”
章时年离开这一个多月,陈安修虽然有这里钥匙,但很少单独到这里住,这个地方里里外外还是靠方婶来打扫清理,这么久没住,现进来还是挺干净。
“要喝点什么?”
“给我瓶矿泉水就好。”陈安修选了落地窗对面沙发坐下。
章时年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抛了一瓶给他。
陈安修拧开盖,一仰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然后抹抹嘴问,“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章时年他身边落座,“安修,当年人是我。”
陈安修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当年人是你?”
章时年盯着他眼睛说,“十年前那个冬天,那天晚上是我,不是君恒。”
陈安修手里矿泉水落沙发上,管赶紧伸手去扶了,但已经流出来水还是浸湿了他和章时年之间好大一片地方,“怎么可能??!”
章时年将当年事情没有隐瞒地缓缓道出。
陈安修听他说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竟然会有这么巧合事情?他喝醉酒爬错床,原本该躺那张床上肖飞恰好因为出租车坏掉而滞留路上,所以他就成了肖飞替代品,还因此有了一个吨吨,彻底改变了他之后十年人生。这一切仅仅就是源于一场误会和巧合?
“安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整件事?”
“去年春天遇到肖飞那次。”
“我误会了君恒十年,我一直以为那晚人是他。”
“这件事,我欠你一句道歉。”
“我忽然觉得,我人生就像是一场笑话。”用了十年时间,终于明白了当初只是一场误会。
“抱歉,安修。”
“不用道歉,那件事不是你一个人错。”
“安修。”章时年倾身去抱他,这次陈安修没有躲开,他甚至还伸出手,章时年背后拍了拍。
午后两个人花园里用过下午茶,两人还回房睡了一觉,章时年本来想留他吃一起吃晚饭,陈安修说山上还有事就先走了。
*
陈安修又去校园门口接吨吨放学,吨吨看到他沉默地走过来。
回家路上有很多槐树,山下五月底就见到槐花影子了,山上到六月中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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