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去了。十几年前旧事了,肇事司机也没找到。后来这事成了他大姑父外面养小老婆借口,想要个儿子继承香火。
“我后来听爸爸说了,我那天正好跟着江三爷爷去上游水库看鱼去了。”
“恩。”李茜点点头,笑说,“现也是个小老板了。”
“姐,你别笑我了,我这算哪门子老板啊,也就能吃个饱饭。”
“壮壮,你爸爸腿近好点没?”陈建红问。
“好多了,现都能每天拄着拐杖从家里去建材店了。”
“那就好啊,你爸爸这一遭算是受罪了,总算是撞人没跑了,那种缺德人,就该让他坐一辈子牢,省得出来祸害别人。”陈建红每次说起这种事情总是格外忿恨,可能意识到了自己太过激动,很打住了,“如果你爸爸那里需要什么药,我这里有,从我这里直接拿就行。”
“行啊,大姑,用话我就给你打电话,我这次下山之前,我爸说,过两天山上樱桃红了,让你和小姑大伯他们都回去吃樱桃呢。”
陈建红笑,“你爸爸这山地一包,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了,一年到头瓜果不断。”
“没什么值钱东西,咱自己家里人吃个鲜。”
陈安修表姐夫叫做郭晓飞插话说,“安修是开了个小饭馆吧?主要做什么菜?”
对于这个表姐夫,陈安修和他见面不多,也不是特别熟悉,只知道一家杂志社工作,至于杂志社名字,他还真是忘了,“主要是些家常菜和农家菜。”
陈建红从旁说道,“壮壮是不好意思夸,其实那饭馆里菜真叫好吃,我记得我们小时候从江三叔饭馆门口走,闻着那香味走不动路。江三叔那时候给我们分腊肠,一个人指头肚那么一块,一天都舍不得吃完。这些年馆子也吃了不少,但江三叔那里味就是和别处不一样。”
“妈,安修,我们杂志近开了美食专栏,专门介绍绿岛市特色美食和好吃小店,上过我们杂志都说是生意增加了不少,改天我带人去安修那里拍几张照片,给做做宣传。”
这是个出乎意外收获,陈安修高兴说,“那就先谢谢姐夫了。”
陈建红说,“也不用改天了,就这个周末吧,咱们全家都回去,晓飞正好去拍点照片。”
事情就此决定下来,郭晓飞专门带了摄影师过来,房前午后环境,还有各种特色菜都拍得很不错,郭晓飞写稿子和点评,出来杂志上都附上地址和电话,效果还是很明显,每天订餐预约都多了不少,每到周末,因为供应不上,还要推掉不少生意,陈安修和江三爷爷商量着适当地扩大规模,把小饭馆南边那块空地利用起来,再盖上几间大瓦房。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陈安修轻喘,抓着章时年肩膀问道。
“你确定要这个时候问?”章时年扬眉,现两人正床上,这不是关键,关键安修现坐他腿上,两人下面还紧紧结合一起。
“已经做过两次了,暂时休战。”再做下去,他就疯了,章时年床上就不是人,那些无止境需求和索取,每每让他想保持一点理智都不行,事后想想那种失去控制感觉太可怕了。
“你想好了就行,我都支持,不要太累了。”章时年压住他后颈,去亲吻他脸和汗湿鬓角,那温热紧致地方一下下顶弄着,明明应该是很淫|靡场景,现放缓了速度,无端竟有了些温情感觉。
“恩……”陈安修承受着那一次次由下而上撞击,管竭力压制了,还是发出了浅浅鼻息,他下意识地抱住章时年脖子,体内□加。
“安修,乖,手松开一点。”与他温柔语气截然不同是他身下霸道而凶猛动作,他抱着陈安修腿上挺送半晌,用这个姿势两人达到一次高|潮后,他又把人压床上要了一次。
陈安修腿从章时年肩上滑下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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