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握着他肩膀,问,“你愿意他这时候过来?”
想起现这境况,是没法见外人,陈安修恼火反驳说,“还不是因为你?”弄现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今天回家是不可能了,刚才应付完了敏感多疑望望,又给家里和江三爷爷那里打了电话,“到后来都说不来了。”
这种事情哪里是停就停,也就是安修随时随地都能这么理直气壮,章时年无奈轻笑,“行,下次我注意。”
认错态度这么好,陈安修现一肚子郁闷,本来想多发泄两句,现也说不出来了,说到底,他就不是那么无理取闹,借风起势人。
陈安修章时年这里住了三天,上床这件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以前没做过之前,两人盖着同一床棉被还能纯聊天,但一旦开了戒,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中间他们又做了一次,陈安修这次想上面来着,可他像小狗一样趴章时年身上又嘶又咬了大半个小时,还没任何进展时候,章时年终于受不住这折磨,化被动为主动,将这人压会床上,分开大腿,长驱直入了,这一番弄下来,又是大半夜,这一次陈安修虽然意识清醒,但和没意识差不多,□他经历少,又正是年轻气盛年纪,一旦陷入□,被伺候舒服了,随章时年摆弄,连一句停都喊不出来。
三天里,两人都没出过门,被提买套事情了,总算章时年事后都会帮他做清理,这让陈安修心里多少可以安慰自己一点,也许就没事呢,不可能都这么巧。
陈安修是第四天离开,早上出门时候,看到墙边蔷薇花落了一地,昨天晚上两人胡闹太过,连什么时候下雨都没注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绿岛市很多小区都是种植着大片大片蔷薇花,墙头街角,春末夏初时候,一转身,眼前就是大片绚烂。
怕被家里人怀疑,陈安修坚持不让章时年送,选择自己搭公车回家,他正等公交车呢,就看到小区门口停下来一辆车,看样子是售楼处领着来看房,他人群里面看到了蒋轩和林梅子,都打算买房子了,看来是真是好事将近了。那两人翻着手里宣传册正低头小声交谈,没看到他,见公交车过来了,陈安修也没打招呼,上车走人了。彼此都有了不同选择,较之以往,他心里平静多了。
这天是周末,家里人除了陈天雨都,天气暖和后,陈爸爸腿也好多了,除了按时还要去检查外,他现不拄着拐杖都能走出好大一段距离,他逢人就说,再过一两个月,就能甩掉拐杖,正常走路了。关于陈安修留宿别处这几天,他没说什么,陈妈妈也没说,但陈安修总觉得妈妈心里有数。
至于吨吨,陈安修一想起来就头疼,到现还和他持续冷战。
山上忙过周末,陈安修山上摘了一大袋子草莓下山找楼南,春天里和三爷爷赶集时,见有人买草莓苗,他就买了一些,种了果园边边角角,种时候撒了鸡粪,中间化肥和农药也没用,就想着自家吃个安心,没想到结出来果子居然还不错,一个个红润润,个头比荔枝还大,自然成熟,甜头也很足。
楼南是主任医师,有自己专属办公室,陈安修去时候,那里面就他一个人,他对陈安修本人无感,倒是对他带来草莓,表现除了非同一般兴趣,不等陈安修客气,他装了一饭盒,用清水冲了一下就开吃了。
一饭盒草莓吃下去,见陈安修还没进入正题,楼南先忍不住了,“陈安修,你千万别说专程来给我送草莓,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有这么好心。”
陈安修严重抗议,“我怎么就不能偶尔好心一次?”
楼南双腿交叠,不甚优雅地伸个懒腰,“我认识你是一天两天了吗?”
陈安修挠挠头,拉着凳子靠近他一点,再靠近一点。楼南长腿椅子腿上体踢了一脚说,“别套近乎,有话直接说。”
楼南如果正儿八经和他说话,陈安修可能还说不出口,见楼南这么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