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谦和,骨子里可都带着一股世家子弟天生傲气,就像肖飞,无论他有多红,这些人也不会把他放眼里,不用说这样打闹嬉笑了。
说到这个,纪明承嘴角也不自禁地挂上了笑容,“这个陈安修真是挺有趣,玩得开也很聪明。”
“听你这么说,倒真是好本事了。”
“小叔,你不喜欢他?”
“没有事情,你们年轻人能玩到一块儿就好。”
“我觉得他这人没什么太多心思。”虽然纪思远没说什么,但纪明承还是为陈安修说了一句好话。
没太多心思就哄得一帮人对他服服帖帖?连章时年都对他青眼有加?纪思远笑笑没继续这个话题。
饭后纪思远提议打桥牌,复式,八个人凑了四桌。
“我要和四叔一队,四叔桥牌打得好。”纪明承首先表示。
“那我只能和肖飞一队了。陈助理不玩吗?”
陈安修很诚实说,“我不会打这个。”他会玩斗地主,够级,保皇,可惜这些人都没品味。
“安修来计分,就坐我边上。”
章时年对面是纪明承,右手边是肖飞,陈安修坐他和纪思远中间靠后位置,不计分时候,他就帮纪章时年码放牌,其他他不懂,但每打完一墩,输了就横着放,赢了就竖着码,他还是会。
章时年好像打真挺好,纪思远和纪明成承也不错,就是肖飞感觉手忙脚乱,不知道真不熟练,还是心思不这里,频频出错牌。
纪思远这一队有肖飞想赢实是不太可能,第一局章时年他们大比分完胜。
第二局重发牌时候,章时年侧侧脸,陈安修以为他有事,自动把脑袋往那边凑了凑,章时年附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小声说,“晚上回去一起泡温泉吧。”
陈安修揉揉发痒耳朵,胳膊肘暗暗桌下给他一记,这个时候还想这些有没。
忽然章时年脸色微不可查沉了沉,冷冷饱含警告一瞥投向右边,他手上一张牌落到地上,陈安修弯腰去捡,桌子底下,肖飞左手正放章时年大腿上。
陈安修换个位子,硬挤到章时年和肖飞中间,章时年脸色终于暂时缓和下来。
*
晚上泡温泉时候,陈安修双臂搭水边木板上,闭着眼睛想刚才打牌时看到那一幕,肖飞这人是怎么回事,已经结婚了不是吗?招惹纪思远还不行,还来勾搭章时年?这种人脑回路还真是理解不能啊。
“这么仇大苦深表情,想什么呢?”章时年指尖抚过他眉间,笑他,“都起褶子了。”
“也没什么,你是不是走了?”这几天总是时不时地提起跟他一起走问题,而且他算算时间也真差不多了。
“je三天后过来。”
“也就是说,三天后,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惆怅感觉。
“舍不得了?”
“是有一点。”章时年还没来得及为他第一次承认感到高兴,就听他下一句说,“不过养只小猫,两个月也会有感情,何况你人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真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吗?”
“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从一开始待章时年身边,就有无数人提醒他不要痴心妄想,就算他心曾经稍微偏了那么一下,也得偏回来了。他们距离相差太远了,章时年可以玩玩,可以随时回头去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可是他不行。
这样清醒而认真对他说不可以陈安修让章时年心中有些莫名压抑情绪,“让我亲一下。”
“喂,人都要走了,还想占我便宜。”陈安修试图说些轻松东西,当他看清楚章时年眼神时,心中微微一动,拍拍他肩膀时说,“好了,安慰奖,后一次。”反正吻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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