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给纸人涂抹颜色,我当时还怪好奇的,问他道:“这些可是纸人啊,那遇到水就湿透了烂了,或者漂浮在水面上,它们怎么去水底打探啊?”
唐师父说这个自然有他特殊的办法,都是他师父教的,说着,他就让我去家里拿了个大铁盆,往里面倒了不少的水,然后叠了一个简易的小纸人,又从旁边的包袱里找到一个黑色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的好像都是黑色的液体,完事他拧开盖子,找了一个毛刷子,蘸了些后就开始往纸人上涂抹,这种液体跟食用油挺像的,就是有股子难闻的味道,说不上来的感觉。
之后他就将那纸人放在水里,这纸人就好像是铁片做成的一样,直接一头就扎进水里,沉了下去,更诡异的是,它居然自己还会在底下游动,给我们都看傻眼了。
这时候旁边的胡顺就说道:“你师父应该是大同一带的吧,那边有相传已久的纸术,据说道法可多可神气了,我想你用的这招法,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唐师父听完,也不得不给胡顺伸出一个大拇指,说道:“你这年纪轻轻的,居然懂的这么多,估计没少在外面闯荡吧,我这也一把老骨头了,就怕死了之后这手艺在我这断了根,不行回头你拜我为师,我把我所会的,都教给你,如何?”
本想着胡顺会答应呢,谁知道胡顺摆摆手,笑道:“真对不住了,当初我答应过我师父,这辈子只拜他一个师父,虽然我师父现在人不在了,但我大男人说出去的话,那就是一个唾沫钉子,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再拜一个师父了!”
这话出来,那唐师父脸上尽是失望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说道:“唉,那怪遗憾的,还以为找到个好徒弟了呢!”
这时候一旁的张大宝,就贱兮兮的笑了笑,说道:“唐师父,你看我咋样,要不你就收了我吧,我和胡顺正好啥也不会,想学点本事呢,你看能行不?”
唐师父看了张大宝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罢,才说道:“你两要想跟我学,那还得好好锻炼锻炼呢,现在还不行!”
不管怎么样,他这话也算是给我两留了点希望,我寻思要是真能拜他为师,学点啥,那也好,之后唐师父叠完纸人后,将所有的纸人都涂上了那种液体,完事就带上我和张大宝去了河边,将那纸人扔在河里了,那纸人一遇水,一股脑就钻进了水里不见了,之后唐师父就跟着我们回去了,说先让这几个小纸人去打探消息,完事再叠几个大纸人,让他们直接将陶瓷娃娃那些给拉上岸。
这天晚上的时候吧,张大宝跟胡顺他们都各回各家后,突然家门外面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就有人敲我家的家门,当时是我爸开的门,我只记得没片刻功夫,他就在院子里吵吵起来了,听说话的声音,好像是赵老四来了。
当时我这火气也上来了,寻思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又来我家找麻烦了?我怕我爸吃亏,赶紧就跑出院子去了,当时在我家院子里的,除了赵老四,还有赵圆圆跟她妈,不过看他们说话的态度,好像并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有事要求我们似地。
见到我出来,这赵老四还赶紧冲我笑了笑,跟之前见我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当时我就寻思,这家伙肯定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呢。
我爸这时候的情绪特别激动,还从旁边操起铁锹,就要上去打赵老四,不过被我拦住了,唐师父这时候也从屋子里出来了,劝我爸有话好好说,动手也解决不了问题,说着,他就过来,还重赵老四打了个招呼。
我爸还是比较尊敬唐师父的,所以就没再动手了,而赵老四很显然他也认识唐师父,还愣了一下,问道:“这不是唐师父吗?你怎么也在这?”
唐师父笑了笑,说:“这都多少年了,你还认得出我来?真不容易!”
赵老四说但凡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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