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的时候,我们打的出租车。
后来师傅在红绿灯前边一点儿停下了,转头对我们说:“前方有出事故的,估计处理完也不早了,你们还是下来走着吧。”
我们出过钱,谢过师傅之后走了。
果然前面出事故了,为了一大圈的人,还有炫多自行车电动车横七竖八的停在最外圈。
“咱们进去看看呗,不,咱先猜猜这个人是因为酒驾,还是闯红灯出的事”婉君眼睛发亮,特兴奋的样儿。
我看着就害怕,人家出了事儿,你至于兴奋成这样的吗。
婉君拉着我就往里面挤,但是里面人太逗多了,不是太攘夷挤进去。婉君正在积攒体力,好发起第二次进攻啊。
救护车“哇啦啦”的鸣笛过来,交警和警察努力的把人群拨开。
婉君瞅准时机,拉着我的胳膊就挤进去了。
当我们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彻底崩溃了。
地上都是血和汽车残骸,汽车发动机的部位还冒着烟,随时可能自燃的模样,反正就是各种吓人。
再看看地上躺着,腰上露出半截皮肤的人,身上脸上都是血,安静的蜷缩在那里。
“让让,来,大家都往一边儿闪闪。”交警过来把我们拨开。
等救护人员把地上的人翻过来,脸朝我们的时候。我的心当时就碎了。
因为地上的人是言仍,虽然他满脸是血,脸部轮廓没错,我对他的第六感也没错。
我还是在心里告诉自己,杨念希,你他大爷的别慌。
我哆嗦着终于摸到,给言仍电话。
言仍的在撞的成废铁的车里大声响着。
言仍被救护车带走了,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走了。
我瘫在地上哭了,婉君看我这样,也没有什么话安慰我,也陪我哭。
后来我俩抱头痛哭,不管交警怎么劝都白搭。
“婉君,要是我今天早点儿给言仍打电话该多好。我特么矜持个屁啊矜持。”
“我知道念希,我知道,言仍不会有事的,咱们去医院。”
婉君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反正后来是一个警车送我们到的医院。
我们一直倚在医院惨白的墙壁上,我眼泪掉在地上,都察觉不出来。
过了多长时间,我没有概念,因为里面抢救的是言仍。我看着不断的往里进穿白大褂的医生,我心里特难受。
后来医生出来了,向所有狗血电视里演的那样,跟我说他尽力了。
我死死盯着那医生,想看出破绽,我宁愿他们是合起伙来整我的。也不愿意言仍在经历这么多生死之后,还是难逃命运捉弄。
婉君扶着我,我差不多是瘫软在她身上,完全靠他支撑的。
“那我看言仍最后一眼好吗。”我抓着医生的衣袖请求。
医生点点头,同意我进去。
踏进去的那一秒,我特别能明白三毛在失去荷西时候的感受。我也是以一个未亡人的身份来给我的丈夫守灵。虽然我知道这都是暂时的,没人同意让我在这里陪言仍一晚上。
言仍满脸是血的躺在病床上,像睡着一样安详,浓密漆黑的长睫毛铺在卧蝉上。
“言仍,这样真好,你终于能没有思想的睡一觉,以前你不总吵着累么。”说着说着我眼泪下来了。
这话,是骗已经死了的言仍还是骗我自己的,我不知道。
“言仍,我今天逛街的时候,想给你打电话特别想,谁知道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不知道我多后悔,我真想打自己一顿。”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他笑笑,但是一开口又是哭音。
“言仍,我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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