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宝贝了。难怪我以前没见过,感情是一直藏着来着。
再之后,言仍一直絮叨他们小时候的事儿,不免有些岁月催人老的感慨。
“你说以前咱们一块玩泥巴,现在长这么大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小屁孩。”言仍喝的有点多,说的语气很僵。
言语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挑挑眉毛,“哦你真这么认为哥,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这个小屁孩长大跟你抢东西”虽说言语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开玩笑的意味。
但我能看出言语隐藏着的挑衅。言仍是的喝多了,但不是傻,他这么聪明的人一下就能读出这句话的意味。
言仍拍拍言语的肩膀,特不屑,“你丫别说是26岁,就算涨到86岁都是我弟弟,始终在在我下边儿。”
我都给言仍捏了一把汗,这死孩子嘿,什么话得罪人说什么。
言语拨掉言仍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得,你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别搁这儿吹乎哈,一边儿呆着去。”
然后言语不说话,低头玩,不搭理我俩。
过不了三分分钟,言仍有大着舌头凑到言语面前,我怎么拉都拉不住他。
两个人叽叽歪歪的相互打闹,言语的来电话了。他放在桌子上,响铃加震动,反正动静挺大的。
“杨念希,帮我接下电话,问问有什么事。”
言语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一直看着言仍,两个人正辩论什么东西正激烈。
“哦”
我接了。
里面是个年轻姑娘声音,没等我说话,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言语,我衣服昨天晚上落你家了,你放好我有空过去拿,或者是你是再来店里的时候给我捎过来。”
这个声音不用细想,就是茶店那姑娘。
“好,我会跟他说的。”然后我挂了电话。
我在心里和自己说,姑娘你特么要坚强啊,手还是不听话的哆嗦成筛子。
“什么事儿。”言语和言仍争论的脸红脖子粗,还不忘问我一句。
我笑了,特不自然的笑。
“你店里的姑娘让你把落在你家的衣裳捎给她。”
言语抿嘴,皱着眉头看着我,张张嘴想说什么,叹口气最终也没说。
言仍挑眉,戏谑的看着言语。“行啊你小子,连自己员工都不放过,这就是传说中的禽兽老板吧。”
玩笑开的有点儿过,言语幽怨的看言仍一眼,然后拿着钱包去结账。
在之后没有回来,可能是结完账直接走了吧。
言仍喝了酒,没法开车。我要打电话找代驾,言仍夺过我,“找什么代驾,咱直接走回去。”
好吧,他想要走的话。慢慢走回去也行,不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么,无所谓。
吹着凉风,言仍拉着我收,我抽回去。感受凉风扑面的感觉。
说真的,特别冷,冻得鼻子疼。但是特他大爷的爽,心里爽。
“杨念希,你别忘了那天我和你说的哈,下辈子我要当你爸爸,你要做我唯一的女儿。”
看着言仍的样子,我控制不住笑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有这么个二傻子在身边还挺好的。
我记得言仍以前问我,在我人生的电视剧中,他是什么角色。我当时没有明确的回答他。
虽然是言语陪我度过漫长的岁月,但言仍真的不是所谓温暖的男二号。我的电视剧中,没有配角,每一个都在我的生命中各种形式来来回回,他们好也好,坏也罢。
“言仍啊,其实我怕的是孤独,真的。”
我刚没头没脑的钻出这句话,言仍毫不有约的抱着我。我把头正好搭在他肩膀上。
我害怕我生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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