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馋,你不让他吃好吃的,他还不得疯啊。"
言语知道我这是在说他,立马黑脸,手掏我咯吱窝。
两个人没形象的在雪地里闹翻天。
后来松树枝上的雪全都落下来,砸在我们脸上,言语用手抹去我脸上的雪。
"杨念希,其实你就是一小孩子,不是什么女汉子。这些年你能活着,我真的感谢你。"
言语眼圈红了,看他这样我也特难受。有的话说到心坎儿里,想不哭都难。
谁都有过不去的日子,难熬的不想活的日子,如果当初我不想活了,现在就没我了,我也不会遇到言语。
所以我再有熬不下去的日子,总是告诉我自己,多活一年,要是一年后我还是这德性,那我再死。
我抱着言语,这几就是我的依靠,我这些年,完全是随着自己的心来的,从来不管别人说什么,活得简单点儿比什么都强。
"念希,要不咱们别回去了,在这儿挺好的。"
我要坐在雪地上,言语一把拉起我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垫在地上。
我坐下来,言语在我旁边儿也坐下来。
我能看到他的眸子很亮。我每次看到他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他属于那种天生治愈系的男人。
"言语,我们还得回去,躲着过日子,那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言语眼睛里露出很绝望的表情,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垂下去,他背对我说,念希要是回去了,我可能还是以前的状态。
我说好。
"你就这么不希望我搭理你么,那段不搭理你的日子,我特么过得憋屈,难受啊我。"
言语鼻音很重,我知道他哭了。
言语控制不了体内老奶奶的感觉,一回到北京,触景生情,老奶奶的血液就会出来作怪。
"咱们好好过这个年,然后会北京好不好。"
言语转过头来笑了,他说念希我都听你的。
我们也没说什么一定会摆脱苦难这种假大空的话,什么事儿不得走一步看一步
晚上我们回去的时候,阿辉正在炖肉,用的是那种打铁锅。
"忒香哈,要是有阿辉在,咱们都饿不死。"
言语心虚的往厕所方向移,自己跑就算了,还扯着我。
"干嘛啊,放手。"
"嘘,你不跟着我来,我怕阿辉那馋劲儿把你給炖了。"
好吧,我巴不得阿辉把我炖了,活着遭罪还不如炖了。
后来吧,言语告诉我他可愿意走哪带我哪儿,哪怕是臭烘烘的厕所呢。
"最起码有我在身边儿没人敢欺负你。"
"你的意思是阿辉会欺负我"
阿辉夹一块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言语,好像夹的是言语的肉。
"念希说的对么你真是这样想的"
言语被狍子肉烫的龇牙咧嘴,哪儿顾得上搭理阿辉。
"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好人,让念希离丫远点儿。"
阿辉大写的一个懵逼加愤恨,撂下筷子,很认真的看着言语。
"好吧,咱们新帐九点呗帐一块儿算,话说,你丫跑去说捉狍子,你逮的狍子呢"
言语心虚的呲牙,装傻充愣继续啃肉。
"那个,狍子肉不是在你丫碗里了么。"
阿辉咬牙切齿,这特么是我自己养的狍子,为了你丫补充营养给宰了。
言语挑挑眉毛,"哦,感谢你哥,原来在你心里我比你养的狍子要重要的多啊。"
阿辉哑口无言,看着自家妖孽一样的弟弟,简直束手无策。
"算了,早知道和你讲理就是做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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