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很自觉地用一块儿布捂住他的脸。
"我现在很恶心人,整个人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
确实是,靠的越近,臭味越浓。
我坐在门槛上,头尽量往外偏。
言是和我说了许多我想知道的,还有一些不想知道的。
"老奶奶救了言语,用自己的生命。她现在活不久了。"
言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沉的很。
我始终看着外边儿树枝上,有一个碎了一半儿的风筝。
本来是向往光明的一个东西,现在却被高高挂在树上,多无奈。
我知道了吸血鬼家族现在都四散了。我前几年经常想起除了言语阿辉言仍哥言是哥四个,剩下的那五个去哪里。
现在知道了那五个闯了上次那个让言语背黑锅的事件之后,被老奶奶用慢性的方法弄死了。
都是一家人,为了在社会上更好的隐瞒自己的身份,只能这样。
"我们最后都是要死的。不死的话,一定是人类灭亡。只有这两个结果。"
我能理解,言是说言语受老奶奶宠爱,所以最后让吸血鬼家族悄然死去,也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决定做的有多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在得淋巴癌之后,除了放不下一些东西之后,还是选择自然死亡。
"言语是被老奶奶抓来的,他最后时光在一起的,没想到死也没死成。"言是笑了,声音很嘶哑。
他说言语是个好人,言仍也是好人。
"那你呢不是好人么,你要死了。"
我看着他,他脸整个的被吞噬进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很是吓人。
他嘶哑的笑了,声音里有倒吸的疼痛。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守护言仍的,我和他是一个妈的孩子,在言运的大家庭里,你也知道有多压抑。我们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份儿上。"
我怔忪半天,看到门口站的精致男子。
言仍走过来的时候,我感到更冷。他是个好人,我不知道对谁来说是好人,他对我有着不可夺去的意义。现在我不爱他了,依然在心里记得他对我的好。
他曾经是我最爱的人,现在他是我最温暖的人。
他皱着眉头在门口看着言是,没说一句话。
然后扯着我要走,我推开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我不走,还想听听故事,回去之后,心里塞的很。"
我认真看着言仍,言仍愤怒的看着我,很隐忍很隐忍。
"言仍,别特么犯浑。你小子什么时候才知道好好过日子。"
言仍笑笑,迈入言是的屋,然后站在言是的身后。
他的手掐在言是的脖子上,"大哥,你也该走了,这样活着确实太难受了。"
然后在我的尖叫声中,言仍掐死了言是。
言是至死没有吭一声。
言仍脱下衣服裹着我的头,然后往外涌。我能听见老奶奶关门的声音,她没有声音,很淡定。
言仍在我家很愤怒的吻了我,咬破我的嘴唇和舌头。
"杨念希,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我得不到你,我难受的要命"。
我始终笑着看着他,我的嘲讽,他应该能看的见。
言仍暴躁的要命,开始解我的衣服,手不安的往里摸索。
"言仍你要记着,今天你走到这一步,以后我们的关系绝对比现在更糟糕。"
言仍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神,清醒起来。
然后他愤怒的摔门离开。
我关上所有门,把热水器开到最热。
就像一只煮熟的虾,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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