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在铁索桥边上抽烟,一颗接一颗的抽。
我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感到有些陌生。
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能让两个曾经发誓要相濡以沫的人分道扬镳,再然后,熟悉变陌生。
"杨念希,你不是对言语真动了真感情了吧。"
言仍转过身说这句话的时候,皱着眉头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愣了很长时间才能消化好这句话,我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言语就是个小太阳,在他身边儿人都要暖化了。
这个季节,靠近水的地方比内陆要冷的多,尤其是风一吹过来,冷得要命。
言仍看我皱着眉头,不由分说的给我披上他的大衣。
"算了,不为难你了。总之现在你身边只有我。"
他靠我这么进,我得鼻尖能他活不下去了。"
听他这样一说,我的眼酸了。
言语,你说你是个多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大家都想你。
再后来老奶奶打哈欠,说她要睡了,挂了吧。
我一看表,知道国内现在是白天的。老奶奶身体真的不太好了。
第二天,主编给我们开了会,说总部那边的人下午要来视察,让我们准备好手头的工作,到时候好汇报。
我在办公室整理这段时间的资料,张子尘给我打电话。
他的意思是下午过来,然后走的时候把我带走。
说的好听一点儿就是平调回去。
我点点头,真特么折腾人。
撂下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想到了言语。他来美国找我,我现在又要回国,就把他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扔在这儿。
反正怎么想都很凄凉,都是我的错就对了。
下午,主编带我去接机。
就张子尘一个人来了,来的时候很有派头,墨镜西服皮鞋。看起来有点儿像警匪片上的黑帮老大一样。
"念希你瘦了。"
他第一句就是这个。
我尴尬的笑笑,主编装作没听见这句话。
"走吧,同事们还等你去视察工作呢。"
张子尘停下脚步,声音有点儿大,"什么,检查工作我这次可是因私来的美国。"
好吧,他姥姥的。我狠狠瞪着主编,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主编答的支支吾吾,"我┈我,以为是来公办的。"
张子尘笑了,走在前边儿,"这就是我员工的工作积极性爆发的体现。"
满满全是讽刺啊,我咬咬牙,老子忍了。
然后我们三个要一起吃饭,张子尘瞪着主编,"你不回家吃饭么,你加离这里很近,要说我没记错的话。"
主编很尴尬的笑笑,但绝对听张子尘的话,一拍大腿,"是啊,我家离这挺近的。"
然后就走了,我大写的懵逼啊,张子尘什么时候变成恶老板了。
不过一山更比一山高。
言仍来的时时候,气势比张子尘都足,那西装革履的派头,倒是蛮帅的。
"呦,来美国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然后旁若无人的坐下,招呼服务员上菜。
张子尘笑笑,"言仍,你这有点儿喧宾夺主了吧。"
"哦子尘啊,要不说你很长时间没来过美国了呢。不知道谁是宾谁是主了吧。这样不太好。"
我在一边儿看着两人的无声战争,感觉有些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饭是在大家沉默中吃完的,我没有吃饱,心里想着一会儿回家我要下面条吃。
张子尘说,去你家坐坐吧。
言仍瞪了眼,"不行,她家里小,招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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