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看出我的不高兴。
毕竟这一场舞会是为我举办的,无论如何我保持最好的形象到结束。
“小丫头一个人躲在这儿”那个讨厌的男人问我。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人是谁,直接。
我知道,所有人并不是因为我是我而来的,他们所顾忌的不过是和老爸的交情和面子。
“所以呀,你就不用为了这点事来闹脾气了,毕竟大家看到的是你身后的背景,而不是你本人。对不对”他劝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劝我,后来才明白他天生就有着敏感而纤细的神经。
这一次以后,我就把他忘记了。但是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定位成舞会女王。
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舞会的挫败感太强烈,对我的刺激太大了吧。
我在舞会上的游刃有余也给老爸的生意带来了不少好处,后来老爸出门应酬也只肯带我了。
舞会小女王的名声在不知不觉间传遍了马来。
不管是以谁为上角的舞会,只要有我出现,我就是主角。
我当然知道在这种场遇到的男人都是什么心思,有时候也会顺水推舟的陪他们演戏,生活过得还算不错。
家有薄资,自身条件还不算错,在任何场都能把事情和自己做得漂亮
我想,这些就是我追求的圆满和幸福。
交往的男人多了,我对感情也变得越来越不在意,唯一的感触就是这些男人足够贱,你冷若冰山对他爱搭不理的时候,他天天围着你转,恨不得把你当成公主捧起来;可是,当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以后,他的态度一下就会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化太大。
我知道,感情的最初不过是彼此好奇。
在这期间,我不记得自己交过多少个男友,更不记得自己主动提出过多少次分手。
有时候是我腻了,有时候是对方腻了。
看到那些相爱几年的人,我都觉得奇怪,爱情的热情怎么可能经得起时间那么久的打磨。
我在我的世界里,不能理解别人的行为和感受。
最初,爸爸对我这样的做法并无任何看法,因为那时我年轻。
等过了二十五岁以后,老爸就有些急了,时不时就让老妈来我和谈话,话里话外都是说让我找一个可靠的男人嫁了。
这些年,家里的生意还算不错,每年都稳定缓慢的增长着,但是并太明显的进益。
我一直把他们的话当作耳畔风。
直到遇到了奥斯特,那个混血的帅气男人。
我那段时间对男人并不感兴趣,所以他的殷勤并未引起我的注意,对他有些爱搭不理,说过几句无关轻重的玩笑。
没想到还会遇到他,更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他是东南亚博彩业的霸主。我知道这些时,有点后悔了。
物质置上的我很现实很直接,如果对这个没感觉,那对他的钱有感觉也是可以开始一段感情的。
在第二次和他见面以后,我开始刻意的接近这个男人。
不过,在接触以后,我就明白我来晚了。
奥斯特爱上一个出身低微,毫无家世可言,做服务员出身的内地女孩刘诺。
在看到他望她的眼神时,我就知道我的错过可能是一辈子。
或许,女人骨子里也是贱的,否则我就不可能在他爱上刘诺的时候对他动心,几乎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术来讨好他,接近他。
但是,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不管我用什么招式,他都会轻描淡定的化开。
有一次在舞会上,我故意制造了很多巧合,以至于我们两个到一个房间里去更衣时,他冷冷擦干了身上的红酒,对我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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