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看着被杨弘真重伤在地的崔子风,厉声道:“我爹如何了?段干师兄如何了?快说!”
沈玉娘的语气很是尖锐,一旁的杨书云听着都心中不自一颤,从小到大,还从没见过娘亲这般说话,这个紫绫和那个叫崔子风的大坏蛋到底是谁?段干又是谁?还有娘亲的爹爹那不是外公?我还有个外公,怎么没听爹娘说起过,沈玉娘话,让杨书云很是不解,半字也听不明白。
如果说刚才见到沈玉娘的崔子风还算泰然自若,那此刻见到杨弘真的他却是显得惊慌无比,可在沈玉娘的一番厉声追问下,惊慌的崔子风却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勾结魔宗?你爹阴残毒辣,魔宗与之比起来恐怕也是不过如此,我和赤黎师兄也只不过是与他魔宗同恶相济罢了!”
“当年你爹为了稳固他的掌门之位,将我师父一脉二十六口同门师兄弟赶尽杀绝,独留我一人苟活于世,又为了避免我日后报复,在我身上种下锁魂钉锁住我的修为,让我功力止尔不前,再也无法继续修炼。当年我便立下重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爹为我师父以及众位师兄弟报仇!只可惜老天不随我愿。”崔子风说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不甘之色,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罢,虽然我没有亲手杀了他,但他却将自己塌埋在了玄天洞中,也算是因果报应,我师父及众位师兄弟们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沈玉娘呆呆的听着,眼眸之中,泪珠满眶,双唇不住跳动着,却始终说不出半个字来。
杨弘真也是浓眉直竖,紧捏的拳头发出咯咯直响,只见他对着崔子风怒道:“诸般借口!你勾结魔道背叛师门,犯下如此滔天重罪,当是天理不容!”说罢右拳成爪,爪下气流上涌便要将那地上石子落叶吸飞而起。
崔子风冷笑了一声,而后安然的闭上了双眼,随后剑指一挥,那掉落在地的长剑猛然飞起,犹如那离弦之箭一般射向自己胸膛。这一举动谁也没有想到,皆是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直到那长剑完全穿入了崔子风的胸膛众人才反应了过来。
崔子风乏力抬了抬双眼,撑起最后一口气,道:“杨弘真,我敌不过你,但你也休想取我性命,要不是锁魂钉,我今日今日未必胜不了你!”说完还未来得及将双眼合上,便噗通一声倒下在了地上。
崔子风一死,旁边与崔子风一起的四名男子脸色早已经没了半点血色,变的苍白如纸。四人几乎同时跪在了地上,向杨弘真拼命磕头求饶,一边说着:“我们也都是被迫无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
杨弘真冷冷盯着四人,对四人的求饶不予理会,直喝道:“将衡天派之事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是,是,我们知无不说。”四人连忙点头称是。“那天正是门中五年一度的弟子考核大会,赤黎师伯天还未亮便带领一众弟子下山,说是要亲自查看山下的防卫情况,直到考核大会开始也并没回山。”“直到考核进行到一半时,早上与赤黎师伯一起下山的林师弟匆忙跑了回来,说是魔宗右使沧月率领二百精锐闯入我派龙阳峰下的通天门,段干师叔猜测沧月只是前来打头阵的,担心魔宗大军将至,当即叫崔师叔带领一千弟子下山,而我师父则往清音殿与掌门师祖商议对策。后来掌门师祖决定唤启四灵玄天阵来抵御魔宗大军,可就当四位护法长老在玄天洞施法唤阵之时,那魔宗右使沧月竟率领二百魔道精锐直接闯到了玄天洞,在重伤四位长老之后还将唤启玄天阵的镇派法宝四灵司南给夺了去。”
沈玉娘道:“是赤黎领沧月去玄天洞的?”
“是,掌门师祖也是这才知道赤黎师伯一早下山就是为了接应沧月,而又趁门中考核大会之际将沧月等人悄无声息的埋伏在了玄天洞外,目的就是要阻止四位长老唤启四灵玄天阵。”
杨弘真道:“好一个里应外合!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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