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招呼小风:
“小风堂主,自己吃饱了宾客还没满意呢!跟我敬酒去。”
“哦。”小风应了一声,慌里慌张地学着阿龙端起酒瓶。
“慢!”应天堂堂主起身,举杯对着阿龙道:“口口声声说走下去,自己却撒手咏春堂,把位置丢给一个懵懂少年,龙哥,我应该敬你一杯。”
“好啊。”阿龙笑得就像个痞子无赖。
“不,这杯酒我替堂主喝。”小风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成熟,端起杯子碰上,一口饮尽,虽被呛着,咳嗽两声,道:
“当咏春堂流出第一缕鲜血,懵懂的年纪早就过去。堂主没有撒手,因为意志已经传承到我身上。走,我们敬酒去。”
敬酒的环节是与宾客互动的环节,一是为了不冷落宾客,二是为了让小风也懂得一些所谓的酒桌文化,阿龙用心良苦,把小风推到自己前面,自己则跟在后面时不时指点一下。
“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咏春堂不愧是三堂之首,一看这两代堂主,气度与别堂的堂主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吗,咏春堂为社会贡献这么大,称天下第一堂都不为过。”
敬酒期间宾客呈上吉言,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用,话语都有些飘了,尤其是受过咏春堂恩惠那些来客,恨不得要把咏春堂捧上天。人们总喜欢做对比,不知内情的人们总以为分筋堂的存在仅局限于挂个名。
易天芹为分筋堂的先辈们感到不值,冷笑三声,自语道:“先辈们的血,竟得此回报。”
敬酒环节到了末尾阶段,饭席也临近尾声,最后执行的便是堂主交接仪式。不过此时角落处忽然热闹起来,案桌摆上,笔墨纸砚备齐,从熙熙攘攘的声音可听出杨正瑞与方道长打赌输了,于是要履行赌约赠咏春堂一副墨宝。
杨正瑞迟迟未动笔,方道长激道:“老朋友,家伙可是都给你准备好了,怎的不写?是不是字太对不起观众了?”
顿时引来一阵大笑,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阿龙c小风过来了。易天芹未参与其中,坐在原位冷眼看着一干人众。
“我做人奉行低调原则。”杨正瑞一本正经说道,实则是在憋对子。
“那要不要我给你驱散一下观众啊?”方道长也喝高了,继续调侃。
“不用了,这样才能让他们都知道我很低调。”
“哈哈,那你可要好好想了,咏春堂人人说好你可是看在眼里的。”
“嗯,有了!”
每个人精神一震,只见杨正瑞提笔挥毫,中锋运笔,万豪齐力,写出来的字严谨工整,有腾龙之威,仿佛立于恢宏大殿,又似驰骋于壮丽河山,震撼人心,谁能想到只是几个字就能展现出诸多不凡,恐怕这字值千金。
有人顺着念道:“市北盘龙摘星揽月人人咏,城中晓风绿树红花户户春。”
一眼看去便觉不妥,摘星揽月与绿树红花怎么也对不上,但想到杨正瑞身居高位,怎么也不可能犯这类错误,众人脑子跟着极速转动起来。方道长继续调侃道:
“老朋友,嘿,绿了。”
“绿了?”杨正瑞表现得有些惊奇:“啊对!绿了,绿了。”
“哈哈哈绿了,绿了。”方道长跟着大笑,这里也只有他敢笑。
忽然,武协会长黄渤喊道:“杨先生,好对,好对,好对!”
“不不不,我很低调的。”
“怎么是好对?请黄会长说来。”
“摘星揽月比作龙堂主的功绩,绿树红花比作小风堂主的功绩,可对,好对!”
经黄会长一提点,众人好似惊醒,纷纷做起马后炮:
“原来如此,好对!”
“正如咏春堂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