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的武功能杀得了贼皇,却一定追不上他!”
吴束插口道:“莫说是你,恐怕普天之下没人能追得上贼皇帝!”
三个女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当着天下第一捕和御前侍卫总管的面竟可以如此插科打诨。蓝珏微笑着开口道:“谁不知洛阳叔叔打架从不吃亏,鞭子被抓住就丢下鞭子逃跑,总是不能被别人摸到一下的!”
月行天哼了一声道:“世人皆知贼皇帝手上能耐了得,逃跑功夫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胜负未分,钱粮先散’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李愫不禁莞尔,微笑道:“所以洛阳这个十天神,怕是因为没人愿意去打一个不了了之的架,然后丢了身上财物,惹得一身骚而蹭上去的吧!”
李克虽一贯阴鸷刻薄,此刻却也点头大笑道:“我们的武艺非是不如他,而是发自肺腑的不想跟他打架。”
七年前,月行天和洛阳风于泰山封禅台下比武,天下豪士围观。原本以为这十天神排位之争必然精彩绝伦,可将将过了五招,月行天伸手缴了洛阳风的长鞭,刚想喝一声撒手,却被洛阳风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双钩偷了去。原本武艺到了这二人的境界,应是十八般兵刃不说精通,也该会一些寻常功法。只是鞭乃兵家至柔,这软鞭劲力甚是难御,鞭梢更是需以极精的至柔之力方能掌控,稍有不慎便只会伤了自己。可双钩却不然,钩远比鞭好用得多,与寻常兵刃并无差异。是以兵刃互换,洛阳风会一些最寻常的钩夫,这第一捕头却用不了这至柔金鞭。月行天一怔,自知已然败了一招,当即收手认输。无奈回到家中歇息,却又发现自己身上一万两银票也不翼而飞,自此月行天自认天下第十一,再不与洛阳风论排x名。
至于李克就更惨了些,皇帝御赐给他的一双黄金锏在和洛阳风比武的前一天被盗,是以比武不战自败。而自己只能亲自跑到市集上苦苦寻找,不敢声张,方用黄金三万两把兵刃赎了回来,白惊了一身冷汗。
洛阳风苦笑,明明是和自己一同前来与会的人,却没一个帮着自己说话,反倒是和别人一起开自己的玩笑。不过好在他生性跳脱,不拘小节,和月行天,李克二人虽是敌对,却也算是老熟人。万贤大会在即,看在吴束的面子上,也不会有甚摩擦。毕竟他是天下贼的头头,也算是一种人的代表,一个如此盛大的江湖大会,若少了贼皇帝,也少了几分精彩。
吴束打圆场道:“眼下已是山腰,前面就能汇入大路,我们快些赶路,天黑之前要支上营帐,免得雨水突然。”众人答应,狭小的山路难得得热闹起来。
转眼已是傍晚,大路上已然汇聚了前来赴会得各大门派。旌旗林立,营房有致,次序井然。峰顶尚武台是明日主持万贤大会的地方。尚武台两侧是少林武当两大门派的营帐,少林挨着丐帮,武当挨着漕帮,甚是整齐。虽是江湖草莽,可在这大会前夕得最后一晚,无一不规规矩矩,生怕丢了自己帮派的脸面。c
吕白叹了一声道:“果然是轰天塔的手笔!”
见吴束来,各大派掌门人尽皆出迎,极是威风。一番寒暄过后,有轰天塔的小辈来寻吴束回自己的营房。吴束摆了摆手打发道:“今日是老友重逢,就算天大的事也要放在一边!”,便跟着吕白等人走到了事前预留得地方。
吕白和洛阳风架好营帐,李哀已和吴束把篝火生了起来。柳无路有些不相信这些勾肩搭背,推杯换盏的酒鬼真的是当世武艺最高强的人,甚至无法相信兵和贼可以一起吃肉喝酒,一起放声高歌,然后第二天早上就要开始一个追,一个逃。在他的印象中,高手都应该像他父亲一样不苟言笑,极重威严。当下便有些茫然,李愫看到他的样子像极了当年还读不懂人心的自己,轻轻拍了他一下,道:“小时候我也不懂你现在想的东西,只是等你长大了,烦恼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