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了。义,还说那几个人类女性的事,她们究竟犯了何等罪过,你要用物界的硫酸毁了她们的容颜,还,还残忍地夺去了她们一半的灵体灵力!你,你可知这是严重违背冥界法律的呀!”
“哼!不用你说,对冥界法律我比你熟悉的多。也正因为我更熟悉,我才知道,所谓的冥界法律,根本就是一部压迫天下苍生的罪恶之书而已。于我而言,唯有生死王殿下之言方有遵守之价值,其余的,抱歉,我没兴趣理会!”
王叛听后瞪大了双眼,简直像见到一个刚从地狱里越狱的恶灵一般,但如此还不会让他这么吃惊,让他吃惊的是,这个百年前的结拜兄弟,如今竟会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义,我不知道你为何说出此番言语来,但以我之见,你定是受到了些许蛊惑,或许”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我没有受任何的蛊惑,我只是在表达一个事实。王叛,你不会真的认为,冥界所谓的维持物冥两界平衡是个什么好玩意来的吧?这么多年来,多少无辜的亡灵因此不得解脱,多少执念因此在轮回之路上无奈地烟消云散。我看得多了,老实说,我忍不了。王叛,当年可是你说的,‘拯救天下生灵,乃是吾辈一生奋斗之事’,而如今,我只不过是在坚持践行当年的承诺而已。”他说得慷慨激昂,王叛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但王叛很快就感觉到了症结所在,连忙说道:“义,恕我直言,这些事情,你看得未免偏激了。拯救天下生灵,我也还在实践,而且这百年来,我也渐渐明白了,所谓拯救天下生灵,不是简单的因果报应,有怨报怨c有仇报仇。即便怨灵报仇成功,又将如何,怨念就真的会消失吗?我看未必,更有可能的是,到头来天下的怨念将会如轮回一般无休无止。物界有句话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物界本身的怨念便已经足够了,而我们身为灵界中灵,更是不该再多管闲事插手其中。当然,如果实在难忍,倒还可以略微惩戒一下,可终究还是要有个度,万万不可胡乱行事。就拿你这次的事来说吧,老实说,真是做得太过了,且不说硫酸毁容给物界带来了多大的风波和给那几个女性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就说夺取她们一半灵体灵力的事,这个先河一开,必然会给冥灵两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义听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而依旧不改其志,“王叛,你可知那几个空有一副臭皮囊的家伙做了多么罪恶的事情?当我得知时,她们其中一个已经骗光了一个以为她真心愿意同他结婚的可怜人几乎全部的财产,而他也已经跳楼自尽了;另一个,敲诈勒索一个大学教授,扬言要把他同她交往时的一些私人秘密公之于众,为此向他讨要五十万的封口费,因为觉得他态度不明,她已经将部分秘密公之于众了,他因为不堪其辱,上吊自尽了;还有一个,造谣生事,将一位长相不佳的女同事说成同老板有一腿和有恶性疾病,导致她受到各种白眼和攻击,最终受不了折磨割腕自尽了!这三个人,人人背负血债,我还只是毁了她们的容,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做得不够!王叛,你为她们打抱不平,那谁为被她们伤害至离开物界的无辜的他们打抱不平!”
王叛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义,我明白,我明白。这些事我是真的不够了解,不然估计我也会有所行动的。义,我能理解你毁她们容的事了,但我依旧想不通的是,你为何要夺走她们的灵体灵力?你应该知道,这种灵力支撑了灵体的存在,如果少了,很有可能就会”
“这个我明白。但你别忘了,冥界对于这类灵体,是会替他们补充灵力的,虽然由于过程比较长,他们不得不滞留冥界较长一段时间,但终究,不影响轮回。”
王叛听后点了点头,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不对!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夺走她们的灵体灵力,你总不会只是想让她们滞留冥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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