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以为刘姨会给我展示几种巫门奇术。
正要大饱眼福,岂料我瞪圆了二筒,尖起了耳朵,她却有样学样,套用了一句“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的伟人语录后,说什么在远古的氏族社会,三皇五帝其实就是部落酋长。
“按咱华夏的历史记载,伏羲依河图演易,黄帝据巫术祝由,大禹行走的步态,更是巫觋施术必须遵奉的禹步,毋庸置疑,他们全都是名副其实的大巫。“
她就这样笼而统之的说了几句,随即站起身来,吩咐一直笑盈盈瞅着我不吭声的慧慧快去烧火,说是该做中饭了。
我这才感到饥肠辘辘,真有点儿饿惨了。当即跳下床来,直奔墙角把米口袋提到粮柜前,解释说我被村里外派狩猎,原本就是来投奔金叔和刘姨搭个伙食的,这是我月余的口粮。
说话间,又打开挎包,把罐头c盐巴c毛巾c牙膏都掏了出来,由于有三张毛巾,趁势问了一句:“怎么没见金叔的影子?“
“我老爸一早就巡山去了,要天黑了才回来。“
慧慧盯着挎包,见我不再往外掏东西了,居然酸溜溜地打趣我,“罗家哥哥刚起床,快去洗帕脸,这大热天的汗臭味儿刺鼻,最好往脸上多抹些雪花膏,衣服上还要洒几滴花露水,压一压臭味儿,莫把我们熏晕了哈。“
没及时把准备送给慧慧的这两样小礼物取出来,只是不好意思,少男少女的又不是求爱,万一她会岔了意不理不睬,多尴尬呀!
只记住她出手俘虏了我,却忘了她早就翻看了我的挎包,小妹儿心里,许是有了n多猜度吧?
当下便讪笑着把送给她的小礼物掏了出来,低垂着脑袋用双手捧到她面前,讷讷地说道:“我一个儿娃子哪用得着这些呀,本来就是准备送给妹妹的“
瞅见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她白净的俏脸儿泛起红晕,把鬓角的发丝捋了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个不停,眼睛随着笑意弯成一个养眼的月牙儿,正要伸手接过去,貌似又怪不好意思,慌忙转身朝灶头奔去,胡乱抓起柴禾往灶膛里塞,一双毛眼儿时不时悄悄地瞅我一眼。
刘姨佯装没注意这些,兀自忙活着淘米切菜。
我是真个尴尬了,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后,慢慢踱到门前,想出去打望一下,又怕母女俩不允许离开她们的视线,站在门口向外伸头探脑,刚试着要跨过门槛,忍不住又扭头朝刘姨瞥了一眼。
刘姨正在杀罐头,仿佛早看穿了我的心事,还是那副似笑非笑地表情,甚至于看都不看我一眼,挥舞着明晃晃的菜刀,叫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即便返回西村也没人阻拦。
我笑吟吟地冲她点了下头,说声就在屋前房后溜达一圈,活动一下身板而已,便跨出了门槛。
这次到梆梆梁来,狩猎是假,守着屋后那座古墓才是真的,既然到了这里,先去瞧一瞧才是正理。
可惜呀!我这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根本没料到呀,冥冥之中,一切的一切,早就发生了变异!
虔诚膜拜早已作古的龚宁,机械地听从他的安排,没等到达这里,就险些送了小命,呆鸟一样守在这深山老林中,谁知道是个什么下场!
“顺其自然,不可逆犟,一定会有奇迹发生。“这是老队长在我临行前交待的话,难道说差一点点被无咎寨剁来吃了,还是应有故事?
搞不醒豁,顺其自然吧。信步来到屋前的地坝上,看到金家又倚墙搭建了一间小偏房,见房门半开,拿眼扫了一下,不用猜想,这是慧慧的闺房。
我对她没有爱恋之心,所以只是瞥一眼罢了,岂料刚刚踏上通往古墓的茅根小路,慧慧就脚赶脚地撵了上来。
没了旁人在眼前晃悠,小妹儿大方地牵着我的手,小妹妹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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