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在这张床上。
......
几个钟头前,魁地奇球场上。
由于今年是格兰芬多队的队长伍德的最后一年,也是他最后一次追逐魁地奇杯的机会,所以尽管找球手哈利的状态有些不佳,格兰芬多队依然打的非常凶猛。
相应的,向来平和忠厚的赫奇帕奇们也打出了火气,在队长迪戈里的带领下英勇地同格兰芬多们进行着对抗。
双方骑着扫帚你来我往,上下翻飞,即使是对于飞天扫帚偏见颇深的白露,看了这样的比赛后也不得不承认这魁地奇确实是一项非常有魅力的运动,比之华夏的斗剑也不遑多让。
不过白露今天来的目的也并不是看比赛,而是等着挽救哈哥儿的小命。
他有强烈的预感,这场比赛中哈哥儿会从扫帚上掉下来。
就像前年第一场魁地奇赛,哈哥儿被奇洛暗算,差点从扫帚上摔了下来,去年第一场魁地奇赛,他被多比的游走球暗算,折了一只胳膊,带着扫帚从天上栽了下来。
那么今年的第一场魁地奇赛,白露就是不用自己的先天灵觉也可以猜到,这位哥儿十有八九要被谁暗算,然后这回差不多就应该是直接从扫帚上摔下来了。
因此他和赫敏一开始就守在了球场的边缘。
“哈利真的会摔下来吗?”赫敏对于这些经验主义的东西还是不很信任。
“绝对会摔,骑扫帚很晦气的,尤其是哈利,本来运气就不太好。”张白露信誓旦旦,对自己这一套理论非常有信心。
大难不死虽说也是一种运气,但只要运气稍微好点谁会遇到那么多大难啊。
大难不死,小伤不断,说的就是哈哥儿的命格咯。
很快,比赛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两位找球手都向着金飞贼发起了冲锋,白露也暗自提高了警惕——按照经验,一般这会儿就该来事儿了。
果不其然,说曹操曹操到,一阵阴冷的魔力被呼啸的风吹了过来。
本应看守在校外的摄魂怪们,至少有一百多只,出现在了远处。
猜测真的应验,白露叹了口气,哈哥儿这也是,合该命里有此一劫啊。
从袖中掏出一把飞艇李,给自己和赫敏挂上,
“这是什么?”赫敏叫道,她有些迷。
“飞艇李,可以帮助你抵御摄魂怪的影响,我找卢娜要的。”白露迅速解释道。
“摄魂怪?!”再暴风雨的掩护下,它们的身影很难被提前发现。
“嗯,它们往这边来了。”
张白露一边回答,一边向哈哥儿的方向跑去,要是哈哥儿摔出个三长两短来,老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赫敏小跑着跟上。
很快,不止是白露,其他人也发现了,或者说感受到了摄魂怪们,看台上出现一片因胆怯而产生的寂静;风虽然仍旧和以前一样地强劲,却忘记了吼叫,好像有人把风声关掉了。
阴冷而绝望的可怕寒流席卷而至,大量的摄魂怪聚集在一起似乎让它产生了某种质变,这寒流几乎是变成了某种活着的东西,几十英尺的高空中,哈利一头栽了下来。
寒流们争先恐后的涌向哈哥儿,似乎那是一道特别美味的晚餐。
白露怎能让它们如愿,当即纵身高跃,一转一折,在半空中伸下手来,截住下坠的哈哥儿,又一纵一提,避过寒流,带着哈哥儿滚向一边,尽数卸去下坠的力道。
在泥地中滚成了泥葫芦,再起身时,摄魂怪们已经围了过来,白露心中暗暗叫糟。
一边要抵御一百多个摄魂怪聚集在一起形成的绝望领域,一边还要保护哈利不受太大的影响,又兼深陷层层重围之中,情势实在不妙,他便是想掏出魔杖施咒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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