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撒手不管的渣男有何区别?”
徐福道:“你别说,我还真当过渣男。”
“可你现在是鬼差啊,再说你活了两千多年,在通城不说手眼通天,最起码也该有十多处房产吧,你随便丢几套给我,我保准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肖景拉着徐福的校服,死乞白赖道。
徐福道:“这些年也攒了点积蓄,抗战时期闹饥荒,两个土豆可以换几亩地,后来改革开放,我把名下的财产都捐了,再后来成了鬼差,就视金钱如粪土了。”
捐了干嘛啊,既然你视金钱如粪土,那把粪土都给我好了,肖景那个气啊,“那他们的房费,总不能我来出吧?”
徐福望着他,“你是当代大学生,更是凤凰大学毕业的,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呐,多俗啊?你不是有工资嘛,拿出来当他们的房费啊。”
肖景道:“可那是我的钱啊。”
徐福显得有些茫然,“你要钱干嘛?”
你要钱干嘛?
这个问题问得好!
其深度仅次于你是谁,你来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之类能把人想疯的论题,肖景发现一时间,竟真的无从答起,自己要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有什么意义?
肖景勃然道:“我数着玩,你特么管得着吗?”
徐福有些恍然,“年轻人活的时间不够长,觉悟不够高啊。”
肖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活个两千多年,无欲无求,临了还混个鬼差的公务猿玩玩?
见陷入了僵持,徐福看了秦舞阳一眼,出主意道:“要不这样,秦舞阳身上那把青铜短剑,你拿去卖了,房费什么的,不就有了?”
肖景似笑非笑,“你好聪明哟,我谢谢你全家。”
他又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好歹是本科毕业,春秋战国的东西,只要经他手卖出去,不管卖给谁,都是犯了法,国家早有规定,1795前的古物严禁出境,如果出了境,肖景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爹妈了,扳着手指头算算,战国离1795是多少年?
还有一点,若让别人知道肖景手上有战国时期的文物,还是秦舞阳用来准备刺杀嬴政的短剑,肖景估摸着,500块和锦旗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徐福瞟了他一眼,“什么都别想了,好好替地府工作,到时候我给上面写封举荐信,兴许你小子也能混个体面差事,到时候开个天眼什么的,不就吊丝逆袭了嘛。”
肖景心头火热,“那有没有点石成金之术?”
徐福白眼道:“那等高级的术法,我都还一知半解呢,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啊,饭要一口一口吃,屁要一个个放,走了,接人去了。”
徐福给了肖景一支烟,便跨上电动车走了,肖景很想问第二个是谁,后来一想算了,反正如今这差事是赖不掉了,既来之则安之,到时候见面就知道了。
徐福走后,肖景倚着门,闷闷抽着烟,想起了秦舞阳先前掏出来的短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换成硬币,也不知道能把自己砸死多少次
抽完了烟,肖景回了大堂,坐在秦舞阳侧面,秦舞阳指着桌上的烟灰缸,询问道:“这是玉玺?我见过太子丹也有这么一个,不过没上手摸过,想来他那个要沉一些。”
肖景懒得解释,就讨厌这种反穿的土鳖了,单是个玻璃,都能研究半天,肖景指着散落一地的烟灰,懒洋洋道:“差不多吧,太子丹那个象征权力,我这个就抖烟灰的,喏,就你弄散那些。”
秦舞阳装作了然的样子,指着电视,“那些都是你的军队,怎么跑到里面的?”
这个问题还真把肖景难住了,总不能跟他扯显示器工作原理吧,再说自己学的可是环境,八竿子打不着啊。
肖景想起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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