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方阵,原本应该像一块方方正正的豆腐,但从侧面看,角上像是被削下去一大块,又像是被剪坏的头发帘,凹下去的那块没法修补。更有遇见尖酸刻薄的人还这样说:“整体像被狗啃了一样,参差不齐,拉低了队伍的形象。”
这让我们好强又没耐心的教官伤透了脑筋。再加上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教官说的那样“肢体不协调”。总是走不齐,总被教官单拿出来一列一列训,甚至一个一个训。众目睽睽之下,被教官呼来喝去,着实有点丢人,王小文她们这些剩下没被训的人,看着都觉得有点儿尴尬。
教官带着被训的几人走了几圈之后,并没有什么效果。
几人其实一心想走好,确实很努力地走着,也没有星点儿不配合。但事实就是这样,就是走不好,弄的教官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休息的队伍里,已经有同学开始唠起了嗑。人群细细碎语,声音越来越大,引起了教官的注意。教官很生气地将目光转向众人,大声喝道:“你们以为就她们走的不好吗?你们走的是什么样子自己还不清楚吗?”
命令集合队伍,全体蹲下。那种脚底板撕裂式的疼痛,至今想想都疼。
军训一天下来,把人累个半死,总算挨到吃饭的时间。
吃饭的时候,王小文第一次觉得,有舍友特别重要。在这个全新的环境中,王小文看着一张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有一种莫名地恐慌。
当我们孤单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当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我们需要寻找队伍,我们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庇护。不管这个队伍是强是弱,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大环境中,我们自己更加渺小。找一个队伍加入,多少会给自己的不安找点儿安慰。
王小文的队伍就是她的宿舍。事实上,宿舍的所有人都是靠着这样的需要联系在一起的,建立起比陌生人更近的一层关系——舍友。至少在吃饭时,不用一个人承受旁边人审视的眼光。
独自吃饭时,有好奇的眼光会抛出很伤人的问题:“这姑娘怎么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呢?会不会是被舍友隔离了?要不然就是失恋了?”
作为聪明人的王小文怎么会让自己置于这样尴尬的境地,这一点上,同样聪明的还有王小文宿舍的其他每一个人。
晚上又训了两个小时后,大家回到宿舍。
和王小文她们一起回去的还有学生会的一群人。这群人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具备了居委会大妈的超强功力。查这个,查那个,这个不合格,那个不合格,这个需要这样改,那个需要那样改。这群人组成的超强突击队,真的是符合那个词——无敌。每个人都端着个胳膊,到处指指点点,总拿学分说话,把王小文她们这些新生蛋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好在王小文她们当时聪明了一次。
自古以来,我国掌权一方都有收贿受贿一说,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王小文她们这些穷学生,没有什么多余的钱财拿去贿赂,但是她们也有她们的消灾方式——洗过的水果、切好的西瓜、达利园的小面包,可劲儿地塞给“学生会官员们”,不求多多照顾,只求手下留情。
然而王小文她们却忘了一个更加现实的人生经验——人不是惯的。
人向来不是惯的,你越讨好他,他越觉得你好欺负,就越逮着你一家欺负。
接下来,学生会官员们可着王小文她们一个宿舍转悠。
王小文她们决定反抗,不能被动欺负,主动出击,将战火引到了舍外。
王小文她们将被子拉到了宿舍外面踩,主要是想让别人也看看,学生会官员们是怎么对待她们宿舍的。结果,这举动掀起了楼道里踩被子大潮,大家纷纷效仿。
楼道里好不热闹,其他学院的学生去水房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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