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没有开口。
她的合上,纤细的手紧紧握着脊,定定的看了忐忑不安的花枝玉一会儿,把放回柜,起身走了。
“你干嘛去!”花枝玉慌张的喊她,“我说错话啦?”
“洗澡。”
洗完澡,池疏就睡了。
花枝玉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人又生气了,只得也先睡觉。
怪不得历史上好多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好难懂!
第二日,池疏吃完早饭冷冰冰的去上学,一直到了学校门口下车,都没给花枝玉一个眼神。
花枝玉委屈巴巴的在后面跟着,像个被抛弃的小狗崽崽。
我干啥玩意了我……怎么不理我了……睡了一整晚上了还没消气???
女人真是不能惹QAQ
数学老师在讲台前铿锵有力的写板,池疏偷瞄了一眼同桌的小姑娘。
嗯,已经沉入深层梦境了。
这个整天傻乐呵的小光团子,这次睡的却不快乐,小鼻子皱着,像被谁欺负了。
池疏一怔,因为她意识到,小光团子这次的愁闷,已经持续快一天了。
这好像是印象中,气运第一次流露出非正面情绪。
是因为我?池疏好笑的想,应该不是吧。
一个粉笔头准确的划破半空,砸在池疏的脑门上。
好疼……
数学老师不好意思:“唉,不是想砸你的,不好意思啊池同学。……你喊喊你同桌,睡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然而,未等愁闷的池疏寻找到正确叫醒花枝玉的方式,在全班同学的笑声中,下课铃响了。
花枝玉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下课了,又昏睡过去。
池疏头疼的想,就算是睡觉,她也一如既往幸运爆棚呢。
热腾腾的烤红薯的甜香,成功勾引出花枝玉肚中的小馋虫,把人一激灵惊醒。
教室人已经走空了,黄昏沉甸甸的红霞从半掩的窗帘压下,将空荡荡的下午充盈了惆怅的寂静。
香气的来源正是对面课桌,池疏正随意的坐在课桌上,不紧不慢的扒红薯皮。
蜂蜜色的内瓤在白玉般的指尖剥落下慢慢露出。
花枝玉口水一流千丈。
可池疏注意到她醒后,只是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花枝玉一想到夏娃还在生闷气,又蔫了下去。
……还是好想吃哦!
等委屈巴巴的把恶意压下,花枝玉才注意到池疏坐姿。
她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优雅模样,校服裙盖住光洁的膝盖,一双小腿端庄的并着,只是她单单坐在课桌上这点,就已经很不“夏娃”了。
晚霞映在池疏背光的半张侧脸上,好似盛放红莲走出的妖怪,教花枝玉一时看愣了。
原来,夏娃也可以是这般气质的么——
一个揶揄的笑将发呆的花枝玉拉回现世。
“怎么,想吃到这种地步?快擦擦口水。”
花枝玉后知后觉,一抹嘴,羞的满脸通红:“哎呀!我刚才明明擦了的……这不科学……”
池疏不置可否,还在那慢条斯理的剥皮,像在拈针绣花,又似欣赏画作,总之就是不急着吃。
花枝玉可急了:“你赶紧吃啊,凉了不香了!皮别全剥,连着皮的地方才香呢……”
池疏突然笑了。
她低声乐了一会儿,不知又想到什么快乐的事儿,朗声大笑起来,那笑声是那么洒脱而爽朗,好像找到了最心爱之物的孩童。
她终于笑累了,在花枝玉不明就里的呆愣里,她轻轻擦擦笑出的眼泪,将剥好的红薯递给花枝玉。
“吃吧。”
花枝玉不敢置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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