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因为花枝玉的存在,更是如泰山压顶,各行事业蓬勃日上,将湘南各类机遇福运全数收入囊中。
花爷爷过了90大寿。
他一生正直忠厚,为人勤恳友善,晚年更是热心福利事业,花开头的慈善小学能写满一张纸,世家圈都感叹得天地庇佑。
然而命运线上,花爷爷应在年前去世的。
花枝玉不忍心,硬生生将花爷爷的生命线截断,延长,把他体内潜伏的喉癌铲了去。
半夜,她看着花爷爷慈和沉稳的睡脸,他睡相和本人稳重形象太不附了,这位能明显看出年轻时多么俊朗强壮的老人,到了晚年,也变成了衰老羸弱的模样。但他心态好极了,一撇小胡子被自己呼噜吹得一翘一翘的,明明是好笑的小动作,花枝玉却鼻子一酸流下泪来。
怪,花枝玉手忙脚乱的抹眼泪,人类怎么,还会向外流水的呀?
第二日,如预料一般,夏娃翩然而至。
太阳升起的方向,一位浑身都在逸散柔光的女子,从云层跃下,缓缓走来。
只是与花枝玉想象迥异,夏娃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
她柔软的、深渊色的浓密长发随意的用月桂枝竖起,圣白短袍不似一向整洁模样,显出些狼狈来。她的面色也不好,向来上翘的嘴角面无表情的垂下。
花枝玉眨巴眨巴眼:“那个,你是把我扔回去的吗……”
见女子只是淡淡的望着她,花枝玉小心试探:“那个,你是过来训我的吗……”
夏娃神色冷漠。
……姐姐您到底要怎样要杀要剐爽快一点呀!!!
就在小光团子沉不住气,准备伸出试探的小触手戳人时,夏娃欲言又止的开口了。
“你能暂时,接济我两天吗?”
OwO?
虽然花枝玉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不是意味着……她又可以多待几天啦?
欧耶!
花枝玉原地欢天喜地庆祝了一会儿,准备晚上多吃三盘子犒劳一下跌宕起伏的感情,却发现夏娃似乎不太对劲。
她沉着眸子,视线无意识的垂在地上,那里花家长廊上普通的一块灰色仿古地砖,一行蚂蚁匆匆忙忙的扛着食物溜过。
花枝玉了然:“好像快下雨了……等等,什么时候周围有的蚂蚁窝?!”
矮个小姑娘手忙脚乱的扑在地上东找找西找找,这什么烦恼都不过脑子,永远活的快乐无忧的模样,真让夏娃嫉妒。
她也想这样,但做不到。
人类,天生与其他种族不同,具有无比冗杂无用的情感。这些情感会在你不经意时积蓄、填补你的一生,然后在深夜某个小点爆发,将你溺毙。
童年时没能吃到的杏脯,离开高中再未见过的同桌,甚至触景思情时几年前常乘坐的公交车,都兴许深深在脑海深处印下一笔。
然后告诉你,你的人生,已经被固定在了这样一条轨迹上,沿路驶来的火车窗外的风景,永远只是这般了。
夏娃鼻翼酸楚,她闭上眼,任惆怅的眼泪轻轻滑下来。
她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天地间第二位人类,自睁眼那一刻,她就禁锢在了始祖这个框架里。
在法则空间,人类称之为洪荒的那里,只有她和亚当二人。他们日复一日的捏起泥土,创造和他们一般又从根本上迥异的生物,然后看他们繁衍生息。
万年过去了,人类已经可以脱离他们监管,自行在法则中轮回了,他们二人又承担起命运的监控。
夏娃的世界里,只有别人的人生。
她想要做一个冷漠的“观测者”,但做不到。
归根结底,她的本质也是人类啊。
她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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