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慕天生白天刚刚决定要好好安慰安慰流年幼小的心灵,当天晚上就制定了“偷鸡计划”。
首先慕天生和流年趁着傍晚来四海酒楼吃饭的人多,人来人往的,新来的伙计双手加双脚也忙得不可开交,主仆俩瞅着小二转身的空档就溜到了酒楼的后院。
慕天生四处瞧了瞧,拉了一下流年的衣服,瘪着嘴道“别看四海酒楼名气挺大,外面看着也挺应景,什么楠木的桌椅十几桌,珍珠玛瑙当玻璃珠似的挂着,尤其是用来顶梁的四根柱子也缠上了忻州盛产的绢布。啧啧啧,再瞧瞧这后院,一棵光秃秃的大树长在院中央,用瓦片围着是怕它跑了吗?砍了也能烧烧饭什么的。还有后门放一空水缸干嘛?养金鱼啊,鱼呢鱼呢?要不怎么说,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边说慕天生边绕着大树和水缸走了一圈。
流年紧跟着慕天生“少爷,我怎么觉着这后院太安静了,有点不太对啊?”
慕天生拍了拍流年的肩膀,“镇定。跟着少爷我学学,万事镇定。认认真真的观察事情的始末,还怕解决不了?走,先去厨房看看。”
慕天生和流年小心翼翼的走向厨房,猫着腰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就在他们窃喜厨房里的厨师没有发现他们时,慕天生就看到了一只黄黑夹杂的大狗蹲在门后,吞吐着舌头。
“汪汪汪!”
“啊,这怎么会有狗啊,还在厨房?”
慕天生被这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赶忙拉着流年向接近后院与前厅接连的门处跑去。回头一望,见那狗被绳子拴着,而绳子的另一头攥在了刘大海的手里。
“呦,这不是城外的两个乞丐吗?怎么到我们四海酒楼的后厨来了,莫不是来偷东西的?”说完拉着使劲栓大黄的绳子。
“您看您这是什么话,我们哥两在这,纯属是这后厨的饭菜太香了,我们闻着味就到这了,天地良心,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哼,是没来得及吧。要不是前几天厨房闹耗子,我牵着大黄在厨房转转,今天还真见不着二位呢!要不怎么说呢,来而不往非礼,大黄,好好照顾照顾这两位贵客!”说完就把手里的绳子扔在了地上。
原本就狂吠不止的凶犬直接向慕天生二人扑了上去。
原本在酒楼吃饭的客人顿时被从后院突然冲出来的两人一犬打破了安静。
刘大海你行,竟然敢放狗咬小爷。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准你安生。
这样想着,慕天生冲到了一张四个人正在吃饭的桌前,直接跳了上去。四人顿时楞了,然后顺其自然的怒了。其中一人甚至抄起了椅子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慕天生好运气的在那人砸下椅子之前又跳到了另一张桌上。就这样,整个酒楼立马变得喧闹起来。
刘大海从后院出来本来是想看看慕天生和他的小跟班的惨样,结果就看到自己的酒楼正在打群架。在慕天生和大黄狗的争执中,不知道踩着了谁,也不知道压着了谁,总之整个酒楼里的人,除了结伴来的,其余人都看对方不顺眼,抄起家伙就打了起来。
刘大海赶紧让小二拦着,都是上好的楠木,值钱着呢。慕天生早就趁着人多眼杂一手拉着呆呆的流年,一手抄起一只烧鸡就往外跑。而此时的大黄狗就着地上的食物正吃着欢呢!
刘大海看着被砸的差不多了的前厅,还有趁乱吃霸王餐跑路的人。心里大概算了下损失。原本圆乎乎的脸气的通红!
“慕天生是吧,我饶不了你!”
此时的慕天生带着流年早已跑回了破庙,“流年,饿了不?给,吃。”
流年坐在台阶前,看着慕天生蹲着,两手捧着烧鸡,哽咽到“少爷,你受苦了,流年没用。”
慕天生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流年的头,“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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