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去提。
那边那禁军武将,一路飞马返回汴京,赶到蔡京府上,将此事细细报来。
蔡京听得梁山5千人马,竟将3万禁军尽数放倒,还能不害一人性命,后背登时吓出一层冷汗。
再听那武将说,彭毅诚打算要“清君侧”,浑身更是汗如雨下。
若说那朝堂上的政治倾轧、阴谋诡计,他便是行家里手。
但遇到这般强人,视二三十万禁军如无物,顷刻间便能杀他满门。
这蔡京便是有万般计谋,在这绝对武力面前,也只能被吓的瑟瑟发抖,再不敢耍什么手段。
他就是一朝的宰相,如今也只能忍气吞声,唤来中书省几个心腹,将克扣梁山大军的钱粮,尽皆送去了梁山大营。
又差人去营中,将那被杀的厢官尸体收了。
对外只推说,这厢官突发隐疾,死在了中书省官衙内,立即发丧掩埋,倒也将这事遮掩过去了。
又过了五日,徽宗定的北上伐辽之日到了。
这次天子倒是守信,带了文武百官出城来,在梁山大营外,为大军饯行。
徽宗来前,彭毅诚早教人在营外建了一座高台。
这时徽宗便站在台子上,先给彭毅诚倒了杯御酒,让他和十万大军一同饮下。
随后,天子又对台下梁山大军道:
“汝等梁山豪杰,如今俱已是我朝忠臣。此次大军远征,众卿休辞道途跋涉,军马驱驰,与寡人征虏破辽,早奏凯歌而回,朕必不吝封赏;到那时封侯拜相,亦不在话下!”
彭毅诚这次没法耍滑不跪,但也只是单膝跪下,行了个军中礼节,对着徽宗道:
“臣等梁山聚义,便是为了保国、护民。如今辽国番邦,杀我百姓,掠我妻女,害我良田,辱我国家。梁山一众兵马,必披肝沥胆,上报国恩,下拯黎庶,竭力尽忠,死而后已!”
徽宗听了大喜,又再赐了杯御酒,教取描金鹊画弓箭一副,名马一匹,全副甲胄、马具,宝刀一口,全都赐与彭毅诚。
这次彭毅诚便只是拱手道:“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就将徽宗糊弄过去了。
随后,他便辞别了天子,带着御赐的宝刀,甲胄、鞍马,弓箭,传令梁山诸军将校,提兵望北地辽国进兵。
大军行了六十余里,便已是日暮时分。
彭毅诚停下大军,众军士安营扎寨,准备歇息一晚。
带大军安顿妥当,彭毅诚便叫人唤来军师吴用,计议日后行军之事。
吴用早有准备,当下便对彭毅诚道:“将军,如今我梁山大军,分为水陆两队人马,一起进军,太过缓慢,不如分作两支。
令那五虎八彪将,引2万大军先行;
十骠骑将在后,领2万大军断后;
哥哥、卢俊义、我、公孙胜等人,统领中军5万。
水军头领三阮、李俊、张横、张顺,带领童威,童猛,孟康,王定六,并水手头目人等,带2万水军,撑驾战船,自蔡河内出黄河,朝辽国腹地进发。”
彭毅诚听了吴用的安排,感觉很是合理,就待点头答应。
突然帐外走进一个亲兵来报,“将军,营外有一队人马到来,已被我们扣下了。那领头的说,他们是蔡太师遣来,给我军护送钱粮的。”
彭毅诚听得奇怪,这蔡京几时对梁山这般好心了,莫不是有甚陷阱、诡计?!
当下,他便带上吴用,两人一道出了大营。
但见营外果然放着几十辆大车,梁山守营的军士们,此时正在查验这些东西的数目。
很快有一个小校走过来,向彭毅诚报道:“启禀将军,这些人统共送来粮草3万石,黄金千两,白银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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