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太尉呆在梁山这两天,和他达成了某种交易。
宿太尉原本自诩‘仁义君子’,并不想勾结朋党。
但如今朝中“新党”势大,蔡京c童贯c高俅之流,将他们这些“元祐旧党”,压得喘不过气来。
也由不得他不和彭毅诚勾连,依仗梁山这支力量,帮他在朝中立足。
但他也不敢明说,只是拱手对彭毅诚回道:“公明但且放心,我并会在圣上面前,美言梁山之事。只是你等要尽快收拾妥当,早早赶到汴京才好。军马赶赴汴京之前,可先使人到我府中先行通报。我先奏请天子,派人持节来迎接你们,才能让沿线州府,知晓你们的身份,不加阻拦。”
彭毅诚笑道:“宿太尉放心。只是我梁山兄弟,在此地已居十数年,走前也要和周边百姓招呼一声。待梁山军马全都收拾妥当,便会尽数赶去汴京,不会误了招安大事。”
宿太尉点点头,和梁山众头领拱手告别,便带了开诏,一干人马,朝济州城赶去。
彭毅诚看宿太尉走了,带着大小头领返回大寨。
众人到了忠义堂上,大小头领坐下,诸多梁山军校,也都站到了堂前。
彭毅诚坐在头把交椅之上,对着众人道:
“众弟兄今日齐聚,我有些话,想对大家说说。
自从王伦开创山寨以来,后又有晁天王上山,梁山才能发展得如此兴旺。我自江州得众兄弟相救,上山落草。
后晁天王不幸遇难,众兄弟推我为尊,至今已有七八年了。
自我在梁山上竖起杏黄大旗,便告知众兄弟,我等梁山聚义,一不为劫掠害民,二不为贪财好色,三不为荣华富贵,为的便是:替天行道。
我此前只道,这‘天’便是当今圣上,只要我等能接受朝廷招安,便能为国家重用,保百姓平安。
数载以来,我等梁山大军,攻占过州府大城,打败过朝廷大军,但不说其他地方,便是我梁山周边的百姓,又何时能够安生。
我梁山大军所到之处,百姓便能松快过活几日。
我等一走,那苛捐杂税c徭役重负,便都卷土重来。
那我等这‘替天行道’又有什作用,不过是自说自话而已。
当今圣上不思朝政,奸臣当道,朝廷昏庸无能,乡绅富户鱼肉乡里,都是只顾寻欢作乐,不管黎民百姓死活。
北边有辽国番邦年年扣边,南边有方腊等人聚众造反,国家动荡,眼看便要有塌天的大祸,那朝廷上下却恍若未闻,得过且过。
我等当初上山,便是看不惯这个世事,才被逼落草。
今日便受了招安,却就能心安理得,做那官老爷,也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吗?!”
“不能!哥哥,如果我们也鱼肉百姓,和那些狗官有什区别?!”
“哥哥,我等就是为了改变这世道,才上山的。”
“哥哥,”
“哥哥,”
一时间,忠义堂里群情激奋,大多数梁山好汉,都被彭毅诚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
但却有几个头领安坐不动。
其中吴用c萧让c公孙胜等人,都是沉思不语,他们此时已慢慢品出,彭毅诚前后安排的诸般事情,恐怕不是为了招安而已,还有更大的图谋。
但还有些头领,脸上虽不动声色,但眼中却露出些许不以为然。
彭毅诚暗暗记下,也不戳穿,继续对着众兄弟道:
“好!既然众兄弟同意我这想法,那今日我便说清一件事。
我的聚义梁山,立下‘替天行道’的大旗,一不保贪官佞臣,二不保土豪恶霸,三不保为富不仁。
我等保的是汉人的江山社稷,保的是大宋的黎民百姓,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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