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认出来这是一只猞猁,体型跟农村里常见的土狗差不多大,只不过猞猁一般生活在林子里,很少出现在石山上。当杨胖子看见猞猁嘴里扯着的登山包瞬间就明白了,那个包里装的基本上都是唐寅他们的干粮,看来这只猞猁是来寻找食物了。想到这里杨胖子抄起身边的工兵铲,就想去打这只猞猁,哪知猞猁行动特别迅速,看见杨胖子往过走,迅速的跑向悬崖的方向,眨眼功夫就从悬崖边上跑了下去。
杨胖子知道猞猁生性异常狡猾,人有动静的时候绝对不会再出来,于是和胡子一合计,就有了主意。两人没动登山包,杨胖子拿出猎枪,和胡子关了手电筒悄悄藏在帐篷后面,等着猞猁再出现。果然,没过一会就看见两只明晃晃的眼睛从悬崖边上出来了,这时候两人也没动手,想等着猞猁走近了再开枪,哪知道这只猞猁警惕性非常高,一直在悬崖边上静静地注视着帐篷的方向,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猞猁才开始放松警惕慢慢地向登山包靠过去。而正在此时我被下雨的声音吵醒打开了手电筒,胡子见状立马跑进来提醒我。但是我的举动还是让猞猁产生了警惕,于是接下来就有了后面的事。
杨胖子说完的时候,胡子还在一边揉着肩膀,嘴里骂骂咧咧说着杨胖子没有提前告诉他猎枪的后座力那么大,我们都怜悯的冲着胡子笑了笑。
之后我让胡子他们都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守夜。雨在天快亮的时候停了,猞猁也没有再出现。第二天踩着满山遍野的大雾我们踏上了鳌山的顶峰,胡子忙着到处照相,在唐寅和伏国盛采集好了标本之后我们又继续出发了。
接下来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一路走走停停,在第三天的早晨我们登上了拔仙台。到达拔仙台的时候胡子他们早已是疲惫不堪,但还是被拔仙台大气磅礴的景象深深吸引到了,几个人到处照相。拔仙台是太白山脉最高的地方,相传也是姜子牙封神的地方,四周修建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神庙,但基本上都已经是根椽片瓦,破败不堪。
后来胡子叫我过去我们五个站在拔仙台合照了一张像。站在拔仙台的最高处,仿佛置身于仙境一样,身处于中云之中,抬头放眼望去是天空中的高云,低头俯视是山谷中的低云。
在拔仙台上待到中午,唐寅他们便踏上了回程的路。而我跟胡子还得继续向北前行,开始真正的旅程。和胡子吃了点东西之后,我们便顺着古时候修建的路下山,一头扎进了森林里。我知道胡子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但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此时此刻我只想拼命的赶路,我把胡子包里的东西都放到了我的包里,然后把他的背包扔了,胡子没有阻拦我。纵然如此,一路上胡子还是停下来休息了好几次,森林里异常的难以行进,经常会遇到一些树叶树枝盖住的坑洞,不走上去根本发现不了,因为我一直走在前面,多以胡子到时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一路弯弯绕绕,在临近傍晚时,终于看到了一条人为的小路,虽然上面已经长满了杂草灌木,但还是依稀看的出来路的痕迹。胡子看到小路,顿时也兴奋了起来,不再是无精打采的模样。之后我们顺着小路前进,一路上我心里充满的各种各样的心情,有期待c有喜悦,但跟多的是害怕,因为从小路的请况来看,这地方已经有很多年没人走过了。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和胡子在半小时后到了小路的终点。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说实话,我想过古楼可能并不存在,也想过古楼早已是人去楼空,但眼前的却是一片隐藏在杂草里的巨大地基,依稀还能看见木头燃烧过的灰烬。我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很快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胡子在旁边支起帐篷,升起了一堆篝火,我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胡子对我说道:“你也不要灰心,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多少年过去了。现在我们至少证明了这个地方曾经存在过,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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