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铁砂,再塞一些火药,再用铁棍子捣实了,一开枪砰一声全部都给打出去了,然后又往里面塞铁砂和火药。
我心想可能当过兵的人有抢就能心里踏实一点吧。
我们出了塘口村之后,一路顺着长满杂草的小道向山里进发,小道断断续续,起初还勉强能看见踪迹,到后来便彻底的消失了,我们只能凭借着地图和指北针继续向前。大概走了一个小时之后,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群山入眼帘。
也许山川真有神奇的力量。从我在医院醒来,我的心里就一直像压着一块万斤巨石,从格尔木到塘口村,一路上一直把自己的心关在黑匣子里,除了胡子以外,就不愿意跟其他的人交流。而此时此刻,站在一片连绵的山脉脚下,放眼望去,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汹涌澎湃,雄伟壮丽。我的心一下子开朗了起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就像是连续下了一个月的大雨过后的万里晴空。
之后我们一头扎进了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一开始还有说有笑,胡子拿着相机到处拍照,到后来都套拉着头一声不吭了,胡子也把相机挂在了脖子上,捡了根树枝当做拐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中午的时候,我们走出了森林,来到了鳌山脚下的一处相对较为平坦的地方,再往上已经没有树木了。远远望去,鳌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老虎,时刻准备着捕食西边的猎物,山脊上一片雪白。
我们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停下来休息,吃完饭后再往上走。胡子拿出锅具做饭的时候,我才知道之前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的,居然是已经做好的饺子馅和饺子皮。我看到他们都在包饺子,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那站着,就走过去学着胡子他们包了起来,胡子看了看我包的饺子就让我到一边欣赏风景去。用胡子的话说,我就是老太婆上鸡窝——笨蛋(奔蛋)。
吃完饭后,胡子把锅具用塑料袋裹了起来,用一块石头压住放在了原地。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胡子说再往上走海拔太高,东西煮不熟,背着这东西没多大用,还不如放在这里,说不定以后有人经过还用得着。我心想胡子家应该很富裕,后来跟唐寅聊天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唐寅出的钱。
之后我们继续向山顶走去,走了不多大会,唐寅和伏国盛已经气喘吁吁,体力有些不支了。因为之前把锅具扔在了哪,我包里也空出一大块,于是我把唐寅和伏国盛包里的东西拿了一部分放到了我包里,几人都很诧异我体力这么好。胡子猜测我可能是一名探险教练,经常在户外活动,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山顶已经近在眼前,杨胖子说晚上就在这休息,山顶上风大,帐篷这些也不好搭,明天一早再往上爬。胡子他们早已筋疲力竭,自然是举双手同意。
等我们扎好帐篷睡袋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只有天空里的星星在一闪一闪的透着微弱的光。杨胖子在帐篷旁边升起了一堆篝火,我们围着火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之后,闲下来没事,就谈起了各自经历的有趣的事,轮到我的时候,我不知道讲什么,正准备随便编个故事糊弄一下,唐寅拿起手电筒,说他要去尿个尿,让我等他回来再讲。
胡子说让唐寅在旁边解决了就行了,唐寅挠了挠头说不行,说着便拿着手电筒向远处走去,我们起哄笑了笑了他,就没再理会,杂七杂八的说了起来。
说了没两句,就听见一声惊叫,在漫山遍野的黑暗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与此同时,我就看见唐寅撒尿的地方的手电光消失了。
匆忙之下,我拿起手电筒快速的跑了过去,过去了之后发现唐寅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胡子和伏国盛匆忙把他扶起来,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让他放轻松点。胡子问唐寅发生什么事了,唐寅口齿不清,咕咕隆隆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让胡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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