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入座后,连干了几碗白酒。他之前本就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这几碗酒一下肚,便是意识模糊,浑浑噩噩,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说起来,这事也怪我自己!我本是业火神教张天云张教主的儿子,那不是要啥有啥嘛?”
“啪!”陈拭一巴掌啪在张横头上道:“说重点。”
张横头上挨了一掌,转身一看陈拭,却又开始哭起来:“陈大哥啊!当天我胆敢和陈大哥抢女人,就该被陈大哥一掌拍死得了!就不用活的这么累了!”
陈拭举手又欲一掌,却被一旁的樱寻拦了下来。樱寻悄声对陈拭道:“公子耐心点,这张横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你就别欺负他了。”陈拭闻言却摇了摇头,对樱寻一笑:“没事没事,多打几下他才清醒得快。”
“啪!”张横头上又挨了陈拭一下。
受了这一巴掌,张横也真正吃痛了。他捂住头,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何威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也不知该如何搭话,只得将目光投向樱寻。樱寻却将头一摇,表示无话可说。陈拭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吧。
待张横嚎得一阵,哭声逐渐小了,也清醒了许多,他又抬起头,又继续说道:“当日我回到业火神教便被我老爹狠狠揍了一顿。这死去教徒的家里人又跑到教中来闹,说是非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老爹和我也废了好多功夫才将这家人请走。晚上,我一个人到附近的城里喝闷酒,哪知遇到一个漂亮姑娘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特别能喝,那晚我喝得头昏眼花,便将她带回去过了夜。谁知道,第二天醒来,姑娘不见了。我屋里藏着的钱财和业火神教的秘诀宝典也不见了!”
”哦。“”陈拭然应了一声,问道,“然后呢?”
“哎我爹知道后,气得差点将我杀了,好在教众各位长老替我求了情。我这才保住一条性命,只是,我也再也不能回业火神教了,只得在外面流浪。”张横说完,惭愧得低下了头,脸色颓废无比。
何威听完,也不禁对张横的遭遇心生可怜,他开始安慰起来:“没事没事,流浪就流浪嘛!就当个乞丐又怎么了嘛,日子还不是一样过!”陈拭和樱寻闻言,都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见此,张横却突然给陈拭跪下,又哭了起来:“陈大哥!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啊!这教中的秘诀宝典不能丢啊!你看这样行不行,陈大哥,你帮我一个忙,只要你能帮我抓住那个女人,我只要宝典,其余的钱财全部归你!”
“不”
“不是不可以!”陈拭刚要说话,何威却插嘴道:“这样吧,你带我们去你和那个女人喝酒的地儿,我们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女人的踪迹。”说罢,何威对陈一阵拭挤眉弄眼,陈拭见了便也点头同意。
随后,张横想着那个女人也并未走远,便立马带着陈拭等人赶去。何威这时也凑到陈拭身边来,悄声道:“嗨呀,兄弟,这业火神教我也听说过,不像是个小门派。这教中的少爷那肯定是相当有钱,咱就顺便帮他这个忙,既能得个人情,又能赚了银子。”陈拭也明白何威用意,只是他道:“想法是不错,可是找人这事,我真没办法。”“没事。”何威“嘿嘿”一笑,道:“看我的。”
约莫两个时辰后,张横将陈拭和何威带到一个小城内,这小城虽估摸不大,不及天水城的一半,但其中也是无比繁华。陈拭众人从张横口中得知,这个小城叫做“玉溪城”,业火神教就在前方不远的位置。在大致了解了玉溪城周边的情况之后,何威将众人带到了城郊不远的一条溪流处,他说了句“稍等”便纵身跃入水中。
张横见此也不知个所以然,只得同陈拭与樱寻一起,耐心在岸边等待。此时他的酒劲儿也醒的差不多了。虽然他很想陈拭这三人真能给到他帮助,但他自己心中却不抱太大希望,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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