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衙门之所有的捕快都在场时,不由得暗暗吃惊,这才意识到衙门里边儿也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大人,衙门之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需不需要我帮忙。”
秦南岭冲着纪卿年拱了拱手,轻声开口说道。
秦南岭的话音落下之后,纪卿年并没有立刻回答,倒是站在最前边儿的捕头李青皱着鼻子冷哼了两声儿,脸充满了鄙夷之色,在他看来,秦南岭这完全是在讨好与巴结那个新任的县令,这种做派令得他极为不齿,心也越来越不将秦南岭当一回事儿了。
李青心所想秦南岭自然不会知晓,而且以他的性子,算知晓旁人对自己的看法,他也依旧不会改变心意,他知道自己此刻主动请缨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能够帮纪卿年排忧解难,为其铺好一条仕途的平坦道路罢了。
纪卿年盯着秦南岭看了半晌,终于才轻启檀口,轻声问道:“你来的正是时候,眼下发生的某件事的确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
秦南岭闻言一愣,抬起头与纪卿年对视,嘴里沉声开口问道:“究竟是何事,大人您但说无妨,不用顾及我的。”
纪卿年瞥了不远处的李青一眼,转头望着秦南岭正色道:“你当捕头的这段时间,青山镇的治安也不知以前好了多少倍,你的功劳和品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经过我一番深思熟虑,决定在今日将你升为统领,掌管衙门里的一切武力。”
说完之后,纪卿年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旁若无人的端起桌的茶水品尝了起来,周围那一道道或震惊或不解的目光,全都被她自动无视了。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当今圣还真是不开眼啊,竟然会让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当县令,青山镇迟早要毁在你手!”
李青站在原地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同时还用手指着纪卿年的鼻子,毫不留情的斥骂了起来。
这一次不仅是他,
两旁侍立着的其他捕快也开始面面相觑,交头接耳,那时不时望向纪卿年的目光之多少带着愤怒和不解。
原本庄严肃穆的公堂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喧嚣嘈杂起来,远远看去,这里变得与市井的任何一个角落无异,充满了喧嚷的烟火之气。
纪卿年一直都是个喜欢安静的人,眼下那群衙门捕快讨论的热火朝天,浑然不将她这个青山镇县令放在眼,这让她多少有些愤怒。
纪卿年伸出纤细的手掌试着将双耳堵住,可是很快她发现这种办法并不能将那些嘈杂的声音给屏蔽起来,她无奈的松开手掌,眉头紧皱地望着台阶下的众人。
“你们闹够了没有。”
纪卿年清了清嗓子,冲着众人朗声说道。
然而,并没有一个人理会她,所有人都在议论,一些人偶尔看向纪卿年的目光之甚至还带着排斥之意。
纪卿年再也忍受不住了,她一把伸手将面前桌摆放着的那块儿醒木拿了起来,接二连三地朝着紫檀木桌敲去,连续敲了四五下之后,震耳欲聋的敲击声总算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边儿,当下他们全都识趣儿的闭了嘴巴,不敢再议论纷纷了。
纪卿年将手的醒木扔回了原位,视线在所有的人脸扫过,她淡淡的开口说道:“都闹够了没,闹够了的话,安静下来听我说话吧。”
李青忽然冷笑一声,没有理会纪卿年的话语,而是转身望着其余捕快和护卫说道:“弟兄们,这个新来的娘们儿有多么刁蛮任性,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跟在这样的人后边儿做事能成什么气候,迟早为她丢了性命,你们若是有胆子,便脱离衙门跟着我李青混吧,早晚有你们的出头之日。”
李青这番作为完全是在跟纪卿年唱反调,对着干,意识到了这一点后,远处的秦南岭一张脸庞瞬间阴沉了下去,他抬起脚步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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