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质疑自己的眼眸,为何瞧不见。
他有些懊悔,懊悔自己,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竟然上了別人的当,中了別人的声东击西。
他目睹着窗外的一切,脸上阴暗而潮湿,如大雪即将来临的时刻,冷得让人窒息,害怕。
可人在旁静静地瞧着,身子颤抖得如筛糠似的忙个不停。
她沉默不语,半句话也不敢说。因为,她深知磨刀老人的脾性,一定是不会轻饶她的。她在习惯地等待,等待磨刀老人的惩罚。
这样所获得的惩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当她做错了一件事,身上便会多上一条疤痕,一条永不褪色的疤痕。
磨刀老人依旧从柜子里拿出鞭子,举鞭挥出,直有雷霆万钧之力,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啪”的一声,鞭子着地,鞭子落在了女人的身上,着着实实地打在了可人的身子上。
她没有躲闪与逃避,可人没有躲闪与逃避。她在接受一切,一切不可理喻的惩罚与疼痛。
鞭子抽过,留下的是一条路径,通往心里的路径,带血的路径。
可人并没有嘶叫,她已经没有勇气与力量去嘶叫,去喊疼痛,去向人诉苦。
她默默地忍受着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身子上的伤已经多得没地儿安放,纵横交错的如一张慢慢交织的蜘蛛网。
他麻木不仁,毫无人性。她却死心塌地,全身麻木地心甘情愿。
她,到底为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问她。
因为,这里的人除了磨刀老人,再也没有第二个人。那些被磨刀老人蹂躏的女人,也不会去问她,关心她。因为,她们自己都羊入虎口,自身难保,白倩儿也没问过她。
可怜可悲的女人到底为了什么?
迷,或许是一个迷,千古之迷,难解的千古之迷。
鞭子卷在手上,卷在磨刀老人的手上。老人没有再挥出,只给了可人一鞭,世界上唯独的一鞭,这一鞭足可以让她死去活来,慢慢消受。
可人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却又努力地撑起身子,准备接受第二次洗礼。
她右手抓住门框边,左手捂着胸口,吃力地爬了起来。可是,人还没有站直,两腿一软,“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头撞在门坎上,鲜血直流。
血是热的,她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血的热度。可是,人的心却是一味的冰凉,冰凉得如冷库,一个千年冰封的冷库。
鞭子在磨刀老人的手上卷着,他的手青筋突出,也显示了岁月的痕迹。
他没有理会她,瞧也没正眼瞧一眼受伤的可人。径直走了,从可人的身上跨了出去。
女人啊!在这世界中到底算得了什么动物?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明白,明白她们所受的痛苦与寂寞。
磨刀老人走了,头也没回,可人依旧躺在地上,头上的血已经流得没能再流了。
她昏了过去,她睡了过去,她死了过去,她。
主人来了,真正的主人来了。
眨眼之间,可人被救走了,被救走了。救走了?谁也不知道,磨刀老人不知道,可人也不知道。救走她的人到底是谁?
白倩儿也不知道救她的人到底是谁,在极速的飞行中,她只瞧清了他的头发,红红的似火燃烧,又如秋天的枫叶。
高人是谁呀?她满心狐疑,猜测不来。她被放置在一张床上,古色古香,雕龙琢凤,室内陈设洁净,放眼便知是有权有势的昂贵之家。
她静静地瞧着头顶上的紫色帘帐,什么也没说。因为,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醒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在这个房间里响起。简直就是平地惊雷,摇撼着白倩儿的心灵。
白倩儿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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