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晚,而张封和朝无畏也赶在了城门关闭之前到达了安江城,已是将近黄昏,城中一片萧杀,竟是除了守门士兵之外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两人赶了一天的路,早已是身心俱疲,朝无畏带着张封在城中寻了个住处住下,张封一回屋便是准备睡下了。
而方才梳洗完毕准备上床歇息的时候就听门外传来敲门声和急促的招呼声:“封哥儿,你睡下了吗?快快起来,事情恐是又生变故了。”朝无畏在门外不住地呼喊,走来走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见了张封赶忙拉着他进了屋子,关上门后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了两口将气喘匀乎了才对着张封解释道:“侯府刚才飞鸽传来消息,咱们此行怕是又生蹊跷了,铸剑山庄准备打造第七把剑所购买了数百斤各式材料在中午时被人劫了,船已经被焚毁了,而全船只活了一个管家逃生回去给谢庄主报了消息,而谢庄主闻言早已是气的连吐了几口血,这消息是山庄中人传给侯府,侯爷看过之后加了一句吩咐便是赶忙转发我等这里。”
张封听了也是一惊,这昨日才知道了这铸剑山庄有多么的威风,今日便遭了此劫,心下便也是疑惑万分,开口问道:“朝大哥,不知道这铸剑山庄有此一劫,侯爷又是如何吩咐的?”
朝无畏苦闷着脸,说道:“侯爷看了这则消息,估计是心下有了计较,近年来江湖鬼蜮事情多发,我等猜测是有一股势力在其身后推波助澜,所以侯爷对此事也是不再肯定,只是吩咐你我便宜行事,底线是一定要保住谢庄主的性命。”
张封一听竟然上升到如此地步,心下也是苦恼,这怎么自己初入江湖,就摊上这等诡异事情。也是叹气说道:“朝大哥你我二人这番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若是此番没能做好,不说侯爷怪不怪罪,我等自己能否脱身都是不好说了。”
朝无畏一拍桌面,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敌人才劫了船只,就算算到了我两人赶往山庄,也定是布置之中,我等今夜便连夜坐船走水路往山庄去,定能赶个措手不及查出些蹊跷,这样心下也算安稳。”
张封听了一想之下,也是赞同,说罢两人收拾行装便赶往码头,朝无畏足足掏了八十两银子才劝得一名船家连夜出行。两人在船上定了守夜次序便抓紧时间休息去了。
只第二日天还未亮,船便是缓缓地靠了铸剑山庄的庄内码头。张封揉了揉发麻的双眼赶忙爬了起来,同着朝无畏上了码头,只见码头上早有人去禀报了庄内,而一名瘦子剑客正抱着剑等在码头上,见了两人,缓缓地走上前来便是一礼,说道:“庄主早闻侯爷派人前来相助此事,特派沉舟在此等候多时了,还请两位往庄内议事。”这黑衣剑客生的剑眉星目,看上去像个贵家公子倒是多像个剑客,而张封重点看了这剑客的双手,洁白如玉,一丝瑕疵都没有,好似一件艺术品一般。
说罢沉舟招呼着码头守卫赏了那船家几两银子,便领着张封二人往庄内行去。
一路上也是为两人解说着如今形式:“本来庄主此番请侯爷派人前来,倒不是为了此事,只是为了前番与铸剑楼的龌龊渐起,请侯爷遣人前来调停,不想此番更是发生了此事,庄内倒是一片人心惶惶,庄主也是不得不发出了护剑令,请了六大名剑前来,而此时那六位前辈也都还在路上,估计不日便将到庄商大事。”
张封听了好似心头闪过一道灵光,赶忙问道:“这铸剑楼又是?”
而那沉舟听了,也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我铸剑山庄不在此地,此地乃是铸剑楼的地面,而当年为人铸剑都在庄外的剑镇之上,那铸剑楼则是本地铸剑师联合起来组成的一个松散门派,自本门来了之后,那铸剑楼在剑镇之上的生意倒是让本庄分去了五分之三。而近日那剑楼出了一个本事极大地楼主,一身武力已是到了透脉不说,这本事也是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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