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是活在地球上的人类，大家水平差距能拉开到什么地步。除非‘科学边界’里有外星人。

    外星人！

    对了，我想起来了，为什么不可以是外星人！诺顿·帕克的球状闪电观察实验不是找出过超级观察者吗？之前时灵时不灵的结果，我曾初步怀疑是量子幽灵的缘故。现在看来为什么不可以是外星人在悄悄偷窥，这本来就是setlh一的目的。

    既然是外星人一切就可以解释了，所谓的宇宙闪烁不过是一个魔术。上一次战争中北约做的那样，向天空投映全息图像，强力激光甚至可以将图像映满整个月球表面。这在古代人看来是不是神迹一样不可思议，怕是要跪下祈求上苍。可是一个现代人看了只会想笑，戳破这个肥皂泡。那么外星人远远超出我们的科技，一样可以做出我们对古代人的神迹，让我们无法理解。但这一样是个肥皂泡，只要知道其中原理就可以戳破它。

    汪淼钻进车子发动汽车，带着众人离开了天文馆，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开着。黎明前，路上很空，但他不敢开快，仿佛车开得快，倒计时走得也快。当东方出现一线晨光时，他将车停在路边，几人下车走了起来，同样漫无目标的结伴四处乱晃。

    恍恍惚惚中来到了王府井天主教堂门口，汪淼看着教堂的罗马式尖顶茫然出神，三根黑色的巨指似乎在指出冥冥太空中的什么东西。

    为他汪淼起身要走，一阵从教堂传出的圣乐留传来出来。今天不是礼拜日，这可能是唱诗班为复活节进行的排练，唱的是这个节日弥撒中常唱的《圣灵光照》。在圣乐的庄严深远中，汪淼感觉到自己那颗颤抖的心灵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抚摸着，一时间又回到了脆弱无助的孩童时代，意识深处硬撑着的某种东西像蜡一样变软了，崩溃了。他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被这气氛感染，沙瑞山也哭了起来。

    “哈哈哈，又放倒了一个，两个，三个！”

    哭泣声被身后的一阵笑声打断，扭头一看，大史站在那里，嘴里吐出一口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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