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还没有吃饭，深夜哪还有开门的。李易松想起中午的饭店好像是开到后半夜，就把见面地点约在那里。

    依然叫了爆肚两盘，啤酒一瓶。等见到汪淼被吓了一跳，只不过一天不见，已经憔悴不成人样。汪淼坐下又要一瓶白酒，一杯杯往下灌，想把自己灌醉忘了这一切噩梦。半醉半醒之间汪淼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打开了话匣子。

    “不该答应的不该答应的”

    李易松好奇的问“答应什么？”

    “答应什么？还能是什么做卧底呗，才招来这个”掏出纸袋扔到桌上。

    拆开袋子一摞照片滑出。按照顺序，第一张是个草坪，中间有一行白色数字；1200；00；00

    第二张数字是1199；49；33。

    第三张是1199；40；18每一张都有。

    “这是什么？”李易松凑近想看的更仔细些。“又是什么新艺术？”

    “狗屁的艺术，你能看清这些数字吗？”

    “背景反差这么大，看的很清楚啊。别喝了，脑袋都喝糊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汪淼轻舒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把照片分成几堆，指着左边第一堆“我有摄影的习惯。这堆是今天清晨到上午外出照的”

    李易松看着时间最开始的三十六张，从1200；00；00到1194；16；37时间跨越五个半小时多些。

    汪淼又指着第二堆“中午吃完饭后睡了一觉，下午五点才开始冲洗照片。发现照片上有数字，紧接着我就用黑白胶卷莱卡相机照得，倒计时并没有停止。”

    第二堆照片是从1187；27；39开始的。连着几张1197；27；35c1187；27；31c1187；27；27。可以看出即使间隔很短时间也准确无误。

    汪淼递过第三堆，可以看到拍的是汪淼的家中，其中有几张没有数字照片夹杂在其中。

    “没有数字的是我妻子拍的，同一个相机。拍的时候我还看到上面有数字，可把胶卷冲出来，数字没了。”

    “会不会是谁在相机上做手脚了？”

    汪淼回想起，当时的景象“没有，没有。我拆开相机检查了每一个零件，后来还用邻居老张的相机，我和儿子一起又拍了些。”

    结果不言而喻，最后一堆照片有数字的是汪淼的，没有数字的是汪淼儿子拍的。

    “当时我十分绝望，仅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这件事已经是技术之外的事。我想到了‘科学边界’，申玉菲也许能够帮到我。”

    李易松皱着眉头“‘科学边界’还在怀疑之中，你未免对他们太过信任了吧。”

    “事实上不虚此，你想都想不到她时怎么说的。还有我见到她时，她在玩‘v装具’。”

    “玩游戏？”听到这个李易松精神起来“这可很少见，没想到还有和我一样的同好。你知道是什么游戏？”

    “申玉菲是个精简冷淡的女人，我能肯定她不是爱玩游戏的人。一时好奇，大史也说了记下地址。网址是；threeb一dy”

    默默记下网址又问道“申玉菲后来怎么说？”

    “开始没有说什么，只是听我讲。照片扫了几眼没有细看，似乎不是第一次发生，她对此事并非完全不知情。更重要的是，她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的纳米项目怎么样，她要我把项目停下来。”

    “停下来？为什么？”

    “她没有说，只是要停下来。不说原因就这样反反复复要求我停下来。”

    “等于什么都没说。”

    “我不信她的鬼话，这段时间唯一发生特别的事就是昨天。刚答应做卧底，今天就出现了数字，所以我想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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