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将军合上文件夹,“有一些相关的具体信息与世界上三台新的高能加速器建成后取得的实验结果有关,很专业,我们就不在这里讨论了。我们首先要调查的是‘科学边界’学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2005年定为世界物理年,这个组织就是在这一年国际物理学界频繁的学术会议和交流活动中逐渐诞生的,是一个松散的国际性学术组织。丁博士,您是理论物理专业的,能进一步介绍一下它的情况吗”
丁仪点点头说:“我与‘科学边界’没有任何直接联系,不过这个组织在学术界很有名。它的宗旨是:自上个世纪下半叶以来,物理学古典理论中的简洁有力渐渐消失了,理论图像变得越来越复杂c模糊和不确定,实验验证也越来越难,这标志着物理学的前沿探索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障碍和困难。‘科学边界’试图开辟一条新的思维途径,简单地说就是试图用科学的方法找出科学的局限性,试图确定科学对自然界的认知在深度和精度上是否存在一条底线——底线之下是科学进入不了的。现代物理学的发展,似乎隐隐约约地触到了这条底线。”
“很好。”常伟思说,“据我们了解,这些自杀的学者大部分与‘科学边界’有过联系,有些还是它的成员。但没有发现诸如邪教精神控制或使用违法药物这类的犯罪行为。也就是说,即使‘科学边界’对那些学者产生过影响,也是通过合法的学术交流途径。汪教授,李教授,他们最近与您有联系,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
大史粗声粗气地开口说:“包括联系人的姓名c见面地点和时间c谈话内容,如果交换过文字资料或电子邮件的话”
“大史!”常伟思厉声制止了他。
“不吱声没人拿你当哑巴!”旁边一位警官探过身去对大史低声说,后者拿起桌上的茶杯,看到里面的烟头后,“咚”的一声又放下了。
汪淼很克制的回答道:“我与‘科学边界'的接触是从认识申玉菲开始的,她是一名日籍华裔物理学家,现在为一家日资公司工作,就住在这个城市。她曾在三菱电机的一家实验室从事纳米材料研究,我们是在今年年初的一次技术研讨会上认识的。通过她,又认识了几位物理专业的朋友,都是‘科学边界’的成员,国内国外的都有。和他们的交往时,谈的都是一些很怎么说呢,很终极的问题,主要就是丁博士刚才提到的科学底线的问题。
“我一开始对这些问题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作为消遣。我是搞应用研究的,在这方面水平不高,主要是听他们讨论和争论。这些人思想都很深刻,观点新颖,自己感觉同他们交流,思想开阔了许多,渐渐变得很投入了。但讨论的话题仅限于此,都是天马行空的纯理论,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曾邀请我加入‘科学边界’,但那样的话,参加这样的研讨会就变成了一项义务,我因为精力有限就谢绝了。”
轮到李易松“‘科学边界’最初是在诺顿·帕克介绍下有所联系的。年初博士毕业的时候,setih一项目陷入困境。我作为最初一批研究球状闪电的学者之一。帕克邀请我加入用球状闪电寻找外星人的行列。正好我对球状闪电与观察者的联系方面比较感兴趣就加入了”说道这里丁仪抬头看向我似乎想问些什么。
“加入项目后不久,帕克的一些朋友是‘科学边界’的成员找到我们,之后就所联系。交往时也是谈一些很纯理论的科学问题。后来在讨论中,他们的话题中总是怎么说呢,有点否定setih一存在的意义,帕克当时就炸了。后来也有几次,一谈到setih一总是不欢而散。聚会闹得很不愉快,我和帕克后来就断了与‘科学边际’的联系。你叫我们来不是说这些的吧?如果仅仅是有联系,还不足以说明与他们有关吧?”
常伟思沉默不语似乎在考虑要向我们透漏多少东西“‘科学边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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