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这么一支人马。”
蔡殿有点尴尬道:“自从见识了李闵的军队后,我特意让人去羌人那里收罗名马,又花得金招募骑手,近日才像点样子。”转头朝从将道:“以前还以为李闵有多厉害,原来只是仗着手里有只骑兵而已,如今我们也有一支骑兵劲旅,就不怕他了!大家静等好消息就是了,来回帐,上酒!与诸公同贺!”
顾建章杨奕及众将回到中军帐里,饮了两杯酒,探马便来回报。一员在坐在荆州将军举杯笑道:“敬蔡大人旗开得胜,骑军再立新功!”
蔡殿笑着举起杯呡了一小口。
探马急声报道:“报大人,蔡将军出兵遇伏不幸阵亡!”
“什么!”蔡殿手一抖,酒撒到了衣服上,放下酒杯,抖了抖衣服道:“怎么回事!”
探马道:“败兵回报说,敌军引蔡将军探入密林,突然路边杀出铁甲兵。我军慌乱这间被杀大半。”
杨奕道:“铁甲兵?”
这句话一出口,荆州旧将个个都低下了头。李闵怎么会有铁甲兵?还不是从荆州代出去的人马。蔡殿会不会打气撒到他们身上,又有谁说的准?
顾建章摇扇道:“听说李闵精于制铁,打出来的刀锋利异常,擒拿李愣之时,刀的锋利大家见识了。如今又见识了陆浑甲。等擒住李闵之时蔡大人倒是可以让他去打铁,做些好的家具出来,也算物尽其用。”
蔡殿笑道:“对,对,物尽其用。李闵小儿诡计多端又如何?我以堂堂之师足以与之匹敌。”
帐散之后,顾建章并没有走。
蔡殿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李闵来的这么快,新野八成也被他占去了,粮道被截,我军只有撤兵回襄阳去了。”
顾建章道:“蔡大人,杨大人,咱们先去看个人,再做打算不迟。”
蔡殿道:“李闵的信使?”
顾建章遥头道:“确实是个信使,不过不是李闵派来的。”
杨奕道:“是南阳派来的?”
顾建章道:“与南阳有点关系。他有点特殊,我没动用军中的人。说话的功夫,三个人来到营中的偏僻处。蔡殿杨奕的心也提了起来。
顾建章用扇遥指道:“二位不要多想。安排在这里,只因为这个人有点特殊。”
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只见一圈壕沟里有个大帐篷。两个仆人打扮的人用手巾包住口鼻远离帐篷站着,他们见顾建章来了,立马跑过来。
顾建章见他们跑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道:“医生要来过了?”
壕沟对面一个人道:“来过了,他们说是确实是瘟症。”
蔡殿杨奕听到这个词,大惊失色,连退数步。
蔡殿指着那顶帐篷道:“顾大人!你,你这是何意!”
顾建章道:“一个从南阳城里出来的人,来的时候还能走路。我的一个下人看出他似乎得了瘟病,所以我叫人先将他隔离起来。叫医生给他看病。”
杨奕道:“南阳城里有瘟病发生!”
蔡殿两眼一亮道:“真是天助我也!”
杨奕道:“要是如此,我军就可能集中人马对付李闵。”
顾建章道:“非也,非也。我带二位来这里,就是想劝说二位放弃围困南阳城。”
杨奕道:“这是为何?”
顾建章道:“可将李愣送到此处住上两日,再送往李闵大营。”
蔡殿道:“就算病不死李闵,也能将其兵力消耗大半。没了兵李闵不过是个匹夫!”
杨奕急道:“不可!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此阴险之策,万不可用!”
蔡殿笑道:“杨先生过于迂腐了。两军交战只要能胜,什么计策不可使?这件事就这么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