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个壮汉瞪着圆眼道:“你小子长没长脑子。这里是别的地方!这里是桓家的地方!桓家知道吗!滚!滚滚!”
车夫要争执,乘客拉住他,朝两个壮汉道:“两位,你们可是桓家下人。”
两个壮汉昂头道:“俺们就是,怎么地!”
乘客拱手道:“在下卢四明,求见桓家家主。”
左边壮汉打量了他一眼道:“看你也是个读书人。我就不说难听的话了。我家家主说过了,谁也不见!”
卢四明道:“我是从幽州卢氏来的,有事要见你家家主。”
右边壮汉不厌烦道:“走,走走。都说了,谁也不见!”
“唉!你们怎么真来了!”
卢四明回头去看,见是路上搭话的那个农民。
农民道:“你们两个说话和气点,没看见人家是世家子弟。小心家主知道了披了你们的皮。”
两个壮汉憨笑道:“老叔。你也知道我们哥俩说谢太不这样。再说这两个人也太不听好话,说了家主不见客。他们偏不走!”
农民道:“这位公子,他两个说的没错,你们要是不信去问问别人。我家家主确实吩咐下来,谁来都不见。”
卢四明拱手道:“不知如何称呼?”
“贱性耿”
“原来是耿老哥。”
“不敢,不敢。这位公子,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去传话或者劝说他人那是万不可能。家主的话没人敢不听。”
卢四明从袖里摸出十几枚铜钱,这是他娘出门的时候特意让他带上的,说是到了外头没这东西寸步难行。
“这,这,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卢四明执意将铜钱塞到农民手上,道:“一点心意,请老哥无论如何替我说两句好话。”
“看公子是个知书懂理的人,来咱桓家一定也是有要紧的事。小人就试着说两句?”
“说两句,说两句。”卢四明笑道。
农民走过去,拉着两条壮汉到一边说话,指了指卢四明,三个人头碰头说了好半天。农民走回来,道:“公子爷,谈好了,他们两个答应替您传个话,至于成不成可就要看家主的了。”
卢四明大喜,拱手称谢。
“慢,公子爷。小人这还有件事。”
“尽管讲”
“公子爷,这话还真不好讲。”农民说话的时候搓着手里的铜钱。
卢四明笑道:“原来如此,好说,好说。不过出门在外,身上也不可能带多少。”
农民做羞愧状道:“这话真不好出口。他俩非说万一让家主生气,非丢了差使不可。”
卢四明道:“要多说,直接说就是。”
农民道:“每人五十个钱。”
车夫跳起来怒道:“什么!五十个!两个人就是一百个!你长这么大见过这么多钱吗!”
“住口!”
农民道:“公子爷别急,我再说讲讲。”
卢四明道:“别看我世家中人,可不是嫡房,又是远道来的。现在是个什么世道你也知道,不可能放太多钱在身上。要不这样,每人二十个钱,成就成,不成我们就回去。让我家家主换别人来。”
农民道:“公子爷别急,我再去找他们讲讲。”
“公子爷!”车夫道。
卢四明板着脸摆手止住车夫的话,背对着三个。
农民转回来道:“公子,能不能再加两个。”
卢四明一句话都不讲,上马车便走。
“唉,唉,公子,二十个就二十个,可不能再少了。小人不好讲话。”
卢四明摸出四十个铜钱钱摞在车板上。
农民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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