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是一个不学无术,毫无廉耻之徒,不可以常理度之。再说只是些马匹胡人。到时候从琅琊王那里加倍收回来就是了。”
方才说话的文士摇头道:“管先生此言大谬,区区一个李闵何足挂齿。万不可为了一个寒门小子,就失了士人的风骨。”
“那卢先生说当如何拿回玉牌,若是李闵执意不给,本都督还要发兵去吗?”语气不善,堂中的气温又下降几度。
“这个——”卢先生也不傻,再说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出了都督府,卢泓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杨浚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前两天一个同僚说错了话,生生被打死在堂外。可就算再残暴,大家也只能忍着,谁让人家手里有兵呢,还是中原大族之后。
马车回到卢府门前。
“老爷,家里来客人了。”老管家扶着卢泓下了马车。
卢泓手颤了下,“是哪里的客人?”
“北边的客人,随咱家跑毛皮的车马队来的。”
“老祖宗知道吗?”
“老祖宗说他年纪大了,有些事该您做主意,但有一条,不能让卢家受到伤害。”
卢泓点头道:“给老祖宗的长寿汤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备好了,只等琅琊宫的蓬莱仙药。为这个事,老主人派过几次人来问。老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请主上定夺。”
卢泓叹道:“我能有什么主意。都督府姓杨又不姓卢,再说琅琊宫要的东西现在已经不在杨都督手里了。这事我会自己向老祖宗回话。客人那儿你照应着些。等我梳洗后再见。”
“喏!”
“你小孙子已经到了江左,有人照应着日子过的不错。”
老管家道:“谢老爷。”
卢泓边往里走边道:“叔祖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能让他太操心,你说对不对?”
老管家忙道:“老爷放心,家里人都明白,该讲的讲,不该讲的不讲,绝不会让老祖宗劳心。”
“这就好。”
卢泓背着手走进会客厅,看来来的是谁便吃了一惊。
“慕容隆,你怎么会来!”
慕容隆正在欣赏墙壁上挂着的绢书,转过身来,笑道:“卢大人看见在下似乎很意外。”
卢泓道:“慕容家什么时候和段家搅到一起去了。话我说在前面,出了卢府,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慕容隆坐到卢泓对面道:“杨都督对我慕容家似乎很有成见。晚背这次来也是想请卢大人从中缓和。”
卢泓道:“你慕容氏在草原上横行霸道也就算了,竟然还派兵到幽州界上作乱,你自己说,你们慕容氏掳掠了多少大宋子民。抢夺了多少大宋财富!”
慕容隆严肃道:“晚背来的时候,叔父让我对此事表示歉意。卢大人也知道,草原与中原不同。我叔父和杨都督也没法比。草原上各个部落都有他们自己的领头人,今天是我慕容家的,明天就可能是段家的,大后天就可能是宇文家的。别看我慕容家今天在草原上算得上有些势力,但真正听令的只有慕容本部的十多万帐,大多幽州。幽州界边的多是从宇文家投降过来的。我慕容家对他们的管束他们不太会听。希望卢大人能理解。”
卢泓喝了口茶道:“我理不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杨都督能理解。也不瞒你说,杨都督近来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这不是刚杀了两个徇私的僚属。”
慕容隆道:“段家能做的,我慕容家也能做。”
卢泓静静的喝茶。
慕容隆看着他。
卢泓道:“请用茶,这可是从东都请回来的茶师煎的。”
慕容隆没有喝茶的意思,“草原上没有茶叶,但多的是牛羊。听说卢家在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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