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羊夭盯着跪在地上几十个人,他们都是徐泓的亲兵来投到李闵的帐下。
“让他们走!”徐嗣沉声道。
“徐嗣!”羊夭急道。
“我说让他们走!滚!都滚!”徐嗣吼道。
那几十个士兵哭着向徐嗣磕了个头带着人马走了。
羊夭怒道:“徐嗣!你疯了!”
徐嗣叹道:“留的住他们的人,留不住他们的心。他们一家在陆浑有吃有喝有田,总比跟着咱们这些人强。”
羊夭无可耐何道:“现在怎么办?你也要投到李闵帐下?”
徐嗣道;“羊大哥,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如今咱们手里也有几万人马,何必去投别人。”
羊夭大吃一惊,“你是说——”既而摇头道;“不行,不行,关中坐着秦王这只大老虎,不行,不行。”
徐嗣道:“关中当然不行,我说的是陇右。”
“陇右都是羌人。怎么可能有咱们的地方?”
“金城天水略阳,那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咱们兄弟的落脚之地。”
“秦王不会放过咱们。”
“邺王一定很高兴秦王身后头有一支人马。”
“不行,咱们刚从邺王手里拉走一去人马,他怎么可能支持咱们?!再说天高皇帝远。邺王兵马再多也不可能隔着秦王的藩地支援咱们!”
徐嗣伸直了腰,笑道:“只要有朝廷的旨意,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招揽羌氐。信我已经发出去了。这两天就能有回信。”
羊夭大吃一惊。
徐嗣拍拍羊夭,道:“事出紧急,没和羊兄商量,别记在心里。”
羊夭道:“我是担心邺王不同意,就算邺王同意了,豫章王那里也不好说。”
徐嗣道:“羊兄放心好了。”
++++++++++
++++++++++
胡春田两手颤抖。
在他面前的是副人间惨像。
满是牙印的人骨散落在地上,女人腐烂的尸体仰卧在地,大张着的嘴巴似乎在向上天控诉索方的暴行。
傅六安爬在马车上不吐个不停。
傅泓雪还好一点,急令车夫回转。
朝廷听说索方退兵的时候掳掠大量人口,于是派胡春田象征性的劝一劝。傅六安在东都闭门数日,静极思动,就跟着出城来看看,傅泓雪担心弟弟不知道轻重,于是也跟着来了。索方军设了关卡,不让他们过去,等让他们过来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匹马跑过来,马上人穿着的索方军的军服。
胡春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傅泓雪阴沉着脸。
来骑道:“你们可是朝廷派来的人?”
胡春田怒道:“畜生!畜生!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来骑竟然笑道:“这位大人,小的们比不了你们。小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喝人血,吃人肉这事也不是没干过。小的来就是给将军传个话。地上这些人都是楚王一党。索将军帮着你们清理了,不用道谢。若是还有朝廷里还有逆党,索将军还不提兵来战。索将军说这话请你们转给豫章王殿下。”
“大胆!”胡春田怒道。
那骑逞转马头跑了。
傅弘雪沉着脸,让车夫赶加回东西。
车箱里安静的怕人。
胡春田咬着牙。
傅弘雪沉着脸。
傅六安脸色苍白靠在车箱壁上。
“少爷,到了。”
胡春田扶着傅六安下了车,“六安多保重,此事我定会向朝廷说明。”
傅弘雪点点头。
胡春田上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