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力,秦军的营垒早就被攻下。有这样一个人,对殿下统一调度人马防御东都很不利。”
楚王道:“他是陛下的人,不能动。”
贾自甾道:“属下可以让他死的很正常。”
楚王道;“你当陛下是傻子吗!”
“殿下,恕末将说句不该说的——”
楚王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贾自甾在楚王身后叹了口气。
楚王下了城,看了眼相互搀扶一瘸一拐走进城的士兵,牵马走过去,“上马。”
士兵大惊,跪在地上。
楚王道:“上马吧!”说罢转身便走。回到自己的府中。
仆人上殿,小声道:“殿下,陛下请您到皇宫商议政事。”
没人回应。
“殿下!”仆人又叫了一声。
楚王猛然惊醒,迷迷糊糊道:“什么事?”
“陛下请您到宫中议事。”
楚王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你去说城上已经安全,请陛下不用担心。本王累了,你就说本王明天再进宫。”
“诺!”
仆人退下去。
宫里来的使者站在门口。
仆人挺着腰走过去,道:“我家殿下累了,说今天就不进宫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殿下还说城上很安全,让陛下不用害怕!”
使者吃了一惊。
仆人道:“怎么,没听懂吗?”
使者道:“没,不。是听懂了。”
“听懂了就快去回话吧!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使者道了声谢转头就走了。
看门房的老家人道;“我说你这口气怎么这么大!人家可是宫里来的!”
仆人笑道;“宫里来的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齐王得势的时候,他们这些人要见齐王还要给红包。也就是你好说话。”
老家人摇摇头,没说话。
仆人道:“得,不跟你多说了,以后记住了,别管谁,要见殿下,先还个红包过来。”
老家人道:“我管不着,你要红包就自己去要。”说罢一转身就走了。
“你!”仆人心里骂了两句老顽固转头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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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将仆人的话一点不落的说了遍。
豫章王马炽挥手让他下去,见马衷的脸色很不好,便道:“陛下,这些个下人就是这个样,仗势欺人。”
“欺人!欺到朕的头上了!他们敢吗!”马衷阴沉的脸胀得通红,现出猪肝色。
他说着拍了下桌上的奏折,道:“你看看这些,都是他拿朱笔批地的!他一个带行东都军事的骠骑将军凭什么干涉政事!”
马炽想说,这不是前一段时间你刚给楚王便宜行事,参知政事的权力吧?
可是看到马衷阴沉的脸色,马炽没开口。
马衷气股股地站起来,在大殿里转了两圏,重新坐回席上。盯着着马炽道:“魏王,齐王,现在又是楚王,你说这是为什么!朕对他们都十分信任,可他们是怎么对待朕的!他们长的可是人心!”
马炽一听这话,心里连跳说下,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使尽全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
马衷道:“皇弟,你看楚王可有不臣之心?”
马炽连忙跪倒在案前,伏首道:“殿下!楚王兄只是一时失言,绝不会有不臣之心,请陛下千万不要误会。如今天下纷扰,正应该是皇室团结的时候!臣弟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楚王兄一定没有不臣之心!请陛下明见!”
“你起来吧!”
马炽颤颤巍巍起身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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