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包的严严实实的邓露冉:“你他妈脑子有病?打我干你nǎinǎi个孙子?”
邓露冉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脏话,不由的愣了一下,冒着火的双眼瞪着王大鹏:“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宾馆来?你都做了什么?”
看着完全变了一个人的邓露冉,王大鹏心中郁闷,双手掐着腰,说道:“你昨天晚上在酒吧里喝的烂醉你记得不?是你他妈拉着我来这儿的,你吐的跟什么似的,看你那德行恶心还来不及呢!我还能干啥?”
“放屁,你什么也没干,我的衣服怎么没了?”邓露冉一手抓着被单防止掉落,另一只手指着王大鹏鼻子。
“哎呀!这他娘的是‘狗咬吕洞宾’啊!你来。”王大鹏不由分说的扯着邓露冉走进那气味依然浓重的卫生间,指着浴缸里令人作呕的衣服,和残留的余物:“你吐的比垃圾箱的味还大,是我好心帮你把衣服脱了的,你这么大味我还能有心思干啥?我他妈吐还来不及呢!干没干啥你还用得着问我吗?你死人啊!自己没有感觉,还他娘的好意思问我。”
“我……。”退出卫生间的邓露冉,一时语塞,脸也不由的红了起来。可是嘴上还是不服软:“你才死人呢!那……都过了一夜了,还能有什么感觉?”
王大鹏面目狰狞的逼近邓露冉:“你啥意思?你还要讹我是吧?”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我还需要讹你?但也不能让你就这么什么事情也没有。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面对面目狰狞的王大鹏,邓露冉显得毫不示弱。
这要是个男人,估计早已经被王大鹏放倒,按在地上狂扁了。可她是个女人,王大鹏气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却下不了手。“你说我干啥了,你有啥证据?就是警察来了,他也得检查检查,有没有精液啥的。”
邓露冉推开王大鹏朝床边走去,嘴上冷冷的说道:“我干嘛要找警察,让你在监狱里舒舒服服的呆上几年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阉了,让你以后也别想害人。”
王大鹏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气的想要发疯,脑袋里的意识也随着乱了起来。王大鹏几步窜到邓露冉的身前,挥手打掉她手中的电话,将她扑到在床上。“没干着就他娘的要阉了我,好!我让你阉,我让你看看昨天晚上到底干没干你。”
“你……你干什么?”邓露冉惊叫着撕打王大鹏。
这一点点力量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王大鹏将邓露冉的手腕叠放在一起,用左手按住,右手扯开围在她身上的被单,而后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褪下自己的裤子。
“啊!……疼!疼!疼!”邓露冉扭动身体,不由的发出惨叫。
王大鹏也感觉到了丝丝难忍,可还是皱着眉头,艰难的冲了进去。一种撕扯的疼痛由xià tǐ传遍全身,王大鹏狠狠的咬着牙忍住了:“X你妈的,现在你知道了吧?我现在才是真的干了你,你不是想阉了我吗?你阉啊!你阉……。”
邓露冉额头溢出冷汗,双手死死的抠着王大鹏的手背,她的叫喊似乎也在那强悍的冲击下溃不成军。面对如此剧烈的冲击,邓露冉清晰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双腿不由自主的伸展开来。
脑海中的邪恶念头,迫使王大鹏如野兽般低吼着,使出全身力量,进入疯狂、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
近两个小时保持一种速度,王大鹏终于熬到了最后那一刹那。肺,已经无法供应氧气的要zhà开,骨头和每一寸皮肤也像要裂开似的。此时的王大鹏,就算邓露冉起来把他阉了,他也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可邓露冉是不可能爬起来的,正如王大鹏所猜测的一样,她确实是初识人事,这样强悍的冲击也是第一次。还有,她也是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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