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魔君离去,墙面投一剪影,慢慢汇聚成人,此人竟是黑脸。
厢内琴声依旧,黑脸矗足于河汀之上,听其靓靓琴音许久,才道:“许久未见了。”
厢内人闻其缓缓道:“你我不曾见过,何来好久未见。”
黑脸黯然道:“是的,不曾见过。”
厢内人道:“魔丈请回吧。”
黑脸道:“当年若我顺你所愿,留下与你成婚,是否就无今日之状,你也不会被魔君那般至丑之人,囚至于此。”
厢内人漠然道:“魔丈无需在这言此,你我已是曾年往事,并且我是自愿在此与魔君相守。”
黑脸急促道:“方才你明明”
还没等其言尽,厢内人便打断道:“这是我与魔君之事与你无关,魔丈还是请回吧。”说着弦音停止,烛光也随之熄灭,周围瞬间骤黑,肉眼只见萤光繆漫星点点。
黑脸道:“你我本是同族,可否与我一见”
许久,无人回应,只听风兮兮。黑脸见状,也觉无趣,便挥袍而去。
次日,魔君酒还没醒透,便有魔奴来报:“魔君!魔君!魔丈求见。”
魔君本惺惺忪忪,一听魔丈,身体一跃,抓着魔奴手颈道:“你方才所说之人可是魔丈?现在此人何处?”
魔丈被这一抓,身体不由发怵道:“是~是!现在殿外呢。”
魔君道:“更衣!我要亲自迎见。”
魔奴端臂而拜道:“是!”
其实魔君也不似黑脸所说的那般极丑,只是身材魁梧,比常人高上许多。眉毛浓厚乌黑,随眼角上挑,眼球凸出但也透彻,眉眼拱起,看着凶煞了些罢了。再加皮肤偏暗,一脸腮胡,四肢肌肉磅礴,头发散披。虽乍看是鲁莽,不似世人眼光中的那般瘦挑c白皙,但威人之势无人能比。
待魔奴将其穿戴好,魔君竟顾不得净首,疾步掀起绸罗丝帐,推门而出。
要至殿内,但还未到,便先哈哈大笑起来。殿内黑脸闻声,立即拱手作揖,其余魔将也随之跪下。
魔君来至,将黑脸扶平道:“魔丈无需多礼。”众魔见此也纷纷起来。
黑脸道:“谢魔君。”
魔君道:“不知昨夜休息可好,魔奴用的可便手?”
黑脸先作了一揖,道:“一切都好,今日来此,一是为了了解魔界现状,二是尽早将灭仙之事定下。”
魔君仰头长笑道:“哈哈~魔丈如此心系于我魔界,此乃我魔界之兴事!”黑脸只笑不语。
这时有一位手持百褶扇的男子上前,作揖道:“魔君大志必将指日可待,我等可喜可贺。”此人身加紫红轻罗薄丝纱,内衬鹤熊对垒袍,翡翠扣环别腰间,眉间点赤,唇印发黑。眼袋暗红,发泽柔亮垂肩,五官虽不精美,但艳气十足。
“哈哈~”魔君闻其捧腹而笑,拉黑脸至前道:“来,方才说话的是姬漯,善练魔药,平日就熟他伶牙俐齿,日后你两人可有得照料啊。”
姬漯道:“魔丈宴会上降怪之事,我等都有所耳闻,这下可顺了那些囚犯的心喽,但也无防,魔君本事通天,即便无人看守,怕也无一犯魔敢出,哼~不过,日后还请魔丈能指点我一二,我可不想一直被人说成,破药壶,等我有了魔丈本事,谁说我就将其打掉牙,哼~”说着不忘瞪旁边白衣一眼。
黑脸作揖道:“好!好!好!”众魔也闻其好玩哈哈直笑。
旁边白衣则耸耸肩,轻藐道:“怕是教了你,你这猪脑也一样,水泻不通。”白衣着装不似姬漯色艳,头发高盘,长鬓斜遮侧脸。白褂收身,上下无一点缀,身材轻巧,双手环抱长剑,气势肃穆。
众魔见两人对上,笑的更加欲烈。姬漯在旁气得推耸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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