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是一名可以帮他做移植手术的医生。
任冲的心里继续胡思乱想,他看着陈舟木身旁的那位冷面青年,认为这个人也十分古怪。从自己和谷秋蝶进入这间正房开始,他的脸上始终都没有流露出一丝神情,两只眼睛却是精光四射,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
‘这个不会笑的冷面人肯定就是陈舟木的私人保镖,而且一定是帮着陈舟木取走我们肺子的帮凶!‘任冲想到这里,心中莫名的悲伤起来。
‘看样子我猜的不离十了,他们把我和秋蝶姐绑到这里,肯定是为了挖走我们的内脏来给陈舟木续命的!’任冲越想越感觉到慎得慌,连忙转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谷秋蝶,心里不禁的微微一震。
谷秋蝶此时的表情和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都是深深的关切之意,看样子她这是在为病入膏肓的陈舟木而感到担心。
任冲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抬起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谷秋蝶的肩膀,轻声喝道:“秋蝶姐,你快醒醒?!”
“哎呀!”谷秋蝶肩膀吃痛,大声的喊叫出来。
任冲心中慌乱,这一下用劲儿不小,谷秋蝶在毫无防备之下差点被他这一巴掌拍倒在地,向前大跨了两步这才稳住了身体。
“任冲,你要干嘛!想拍死我呀!”谷秋蝶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转头对着任冲怒吼道。
任冲偷偷地指了指陈舟木和那名冷面青年,并用眼神示意谷秋蝶向房门处逃去。
见任冲对自己一个劲的挤眉弄眼,还时不时的撇撇嘴,谷秋蝶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强压着肚子里的火气问道:“任冲,你在这发什么神经呢?”
“秋蝶姐,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任冲的情绪变得焦躁异常,他认为现在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要是等到陈舟木缓过劲儿来,再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任冲心中打定主意,一把拉住谷秋蝶白皙的小手,拽着她撒腿就往房门处跑去。
谷秋蝶被任冲这一突然的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踉踉跄跄的顺着她的力道迈腿跨步,向前方冲了过去。
任冲的一只脚刚刚跨出房门,忽然,耳边响起一阵风鸣之声,那名一直守卫在陈舟木身侧的冷面青年仿佛如雄鹰一般瞬间落在他和谷秋蝶的面前。
还没等任冲反应过来止住奔跑的脚步,他便一头撞在冷面青年强健的胸口上。
尚未找到身体平衡的谷秋蝶,也顺着任冲的力道扑在了冷面青年的身上。
两人先后“哎呀”一声,身子同时向后方倒去,陆续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清楚前因后果的谷秋蝶,被任冲这接连的怪异举动气得都快炸了。
最可恨的是,居然被陈舟木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现在谷秋蝶的内心中,连杀了任冲的想法都有了。
二人站起身后,谷秋蝶满脸通红,她紧握着粉拳,对着任冲的胸口用力的捶打,也不知她是怒气难平,还是为了掩饰内心中的尴尬。
冷面青年依旧毫无表情,死死的抓住任冲和谷秋蝶的手腕,将二人拉回到陈舟木的面前。
任冲想要挣脱冷面青年的,但冷面青年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一样,不管他如何用力,始终无法挣脱对方的大手。
任冲发现自己抽不出被钳制住的手腕,左手握紧拳头,用尽自己的全部力气打向冷面青年的胸膛。
谁可曾想,冷面青年的胸膛如钢铁一般坚硬,任冲这一拳不但没有伤到他,反而差点使自己的左手脱臼,无奈之下,任冲只好乖乖就范,不再挣扎。
太师椅上的陈舟木早已不再咳嗽,他的呼吸慢慢匀称下来,抬手向冷面青年做了个手势。
冷面青年轻轻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中的任冲和谷秋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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