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不信,因为某家乃一介武夫,向来信奉的便是拳头,所以绝不会以怪力乱神。”典韦道。
“是吗?”楚望一笑,但旋即神色一整,又道:“其实在下最初也与典兄一样,本来也不信,但昔年随师学艺,自从遇见一个此道高人,便不敢不信了。”
不等典韦发问,楚望便继续道:“因心中有敬畏,我也便从那高人手里学了一点皮毛,不如在下现在就给典兄看上一看,如何?”
“哦?楚兄弟还会看相?”典韦再次一愣,眼底不动声色的又浮现一丝戒备之意来。
“略懂,但从未施展过,典兄可否让小弟试试手?”楚望继续忽悠道。
“愿闻其详!”典韦道。
“典兄身世在下就不说了,在下便看看典兄的运程如何,看得不对,还请典兄莫要笑话。”说着,楚望便一脸认真的模样盯着典韦那张看脸观看,半响过后,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突然问道:“典兄最近是否遇上什么难事了?”
典韦一愣,但却没有回答,就那么看着楚望,等待他的下文。
“典兄天庭饱满,剑眉倒卧,目光有神,这本是大福之相,然而你之印堂却是青气冲霄,紫气缭乱,这是藏灾破福之兆啊,要是小弟猜得不错,典兄曾遭遇过小人,且家中妻小皆因此而被累及,一者命薄冲了血煞魂断蓝桥,一者病魔缠身,良医无方......”
“你怎会知道这些?”典韦神色突变,震惊的看着楚望,楚望所言,竟与他如今的状况分毫不差。
当然,纵使如此,他仍然还有些怀疑,因为此事在陈留当地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打听便可知晓,尤其是最近他得罪了一些人,找他麻烦的可不在少数,要是这楚望便是他仇家派来的,可就得小心了。
然而,看到典韦的表情,楚望便笑了,其实,他哪里会看什么相啊,这些事情,完全就是他在后世的一本三国人物传记中凑巧看到过,很显然,此时的典韦,境况便与那书中所说差不多。
内心暗暗大定的同时,楚望脸上笑容不变,神色自若的道:“典兄莫要激动,在下不是说了吗,在下所知,皆由典兄面相得来,俗话说相由心生,典兄现在定会怀疑我所说的真假,那么在下再说一事,你来定夺。”
说着,楚望却是突然向典韦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道:“典兄最近应该是接触过一位奇医吧,且那人还向兄长献过治病良方,而这良策便是要典兄集齐天下山八珍做主药,而后再寻得天下木八珍中的千年血参做药引,炼制出九珍大药,如此,典兄之子的病症便可药到病除。”
“典兄,不知在下此言对与不对?”说到这里,楚望便不再多言,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向被典韦扔在一边的那堆虎肉,其中的虎骨,便是山八珍中的一珍。
“你......”闻听楚望笃定的话语,再看到楚望意味深长的表情,典韦心神便是一阵轰鸣,震惊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若说楚望之前所说还有迹可循,陈留一带打听一番便可知晓。
但这集齐天下山八珍一事,除了自己,便只有那个献过治病良方的奇人知道,可是,那奇人在献出良方的当天下午,便被一伙黄巾余孽的战马践踏而死。
也就是,知道此事的,如今便只有他一人而已。
如此一来,楚望的看相一说,就由不得他不信了,自己是遇见真正的高人了啊,内心轰鸣的同时,此时此刻的楚望在他眼里,已然是惊为天人。
于是,在楚望笑意莹然的目光下,在赵云、熊奎以及一杆陌殇军惊愕的目光下,典韦便是推金山倒玉柱般朝着楚望拜了下去:“公子在上,且受某家一拜。”
“咚!”
典韦这一拜极为真诚,额头触地那是咚咚作响,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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