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乃......”
一道道命令自各大家主口中传出,下方联军顿时哗然。
然而,无论是在进攻太守府还是在冲击中军大帐一楼大门的世家联军,在经过最初的惊愕与不解后,也只能带着疑惑退去。
一时间,太守府四面街道的世家联军,就如潮水般朝后退走,而后于百米外驻足待命。
不过,这时仍有一股人马没有退却,那就是王家的部众,王家家主不出,王家王彦仍然在与熊奎大战,他们没有得到任何命令,眼看同盟联军退走,虽无心恋战,却也不敢退走。
王彦自然也看到了联军退走,不禁大怒,他没有接到父亲命令,该死的,他不知道这是谁下的撤退命令。
一刀逼退熊奎,眼看周围便有不少其他家族的私兵在慌乱的后侧,不由大喝道:“该死,你们都他娘的站住,谁让你们撤退了?”
“王将军,我家家主有令,要我等即刻撤离太守府百米。”一私兵回了一句,转身便走。
“该死,他刘封老儿误事,那你们呢,周家家主也下令撤退了吗?”王彦怒不可外,瞪着牛眼看向其余人。
“王将军,我等都受家主之令撤退,你也让王家儿郎退了吧,想来您父亲的命令也要传来了。”一名周家小校开口回答,并出言劝谏其下令王家部众撤退。
“狗屁!”王彦须发皆张,怒道:“联军以我父为首,尔等没有我父命令便公然撤退,罪该万死,来啊,传我之令,主公命令未到,凡是胆敢撤退者,斩!”
“什么?”那周家小校原本好心劝阻,不成想这王彦不仅不相信,还不让他们撤退,顿时大怒,他们本来就只奉自家主公之令,联军盟主又如何,自家主公都下令了,谁还听盟主的。
“对不起王将军,我等家主有令,是要本部人马撤退,所以,你的要求,我等恕难从命,告辞。”那小校朝王彦一抱拳,转身便走。
“敢尔......”王彦见那小校竟敢无视自己的命令,举刀便要将其斩杀。
“王彦小儿哪里走,你熊爷爷还在这里呢,且与俺再战三百回合。”熊奎看到联军大举撤退,他哪还不明白,定是自家主公那边得手了,此时见到王彦那厮想要阻难,哪里肯依,于是在王彦动手之际,亦是大喝一声,举棍砸来。
“乱军贼首王烨人头在此,尔等还不速速受降?我家主公有令,降者不杀。”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大喝同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且还有一物正用比熊奎都还要快的速度飞射而来,仿佛从天而降,在熊奎重棍砸落之前,径直砸落到了王彦身前。
待众人看清,才发现那竟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而扔出人头者,早已消失不见。
“啊,父亲!”
王彦仓促间收刀,只一眼便认出了人头的主人,顿时心胆俱裂,整个人摇晃了几下,便轰然跪倒在那人头面前。
“这,这是主公,主公被人斩了!”周围王家部众见此,亦是同时大惊,一个个更加慌乱起来。
“少主快走,主公殒命,联军显然背叛了。”其中有王家忠勇之士见势不对,一群人纷纷涌来,一面挡住熊奎,一面生拉硬拽的便将王彦拉起来欲逃。
“痛杀某家也,我的父亲啊,孩儿定要为你报仇雪恨。”王彦瞋目欲裂,胸腹间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悲愤欲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然而虽然悲愤,但他也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联军大势已去,当下唯有撤军一途,他不想步了父亲的后尘,还要留着有用之身替父报仇。
于是,在扯下衣袍将他父亲的头颅裹住后,便带着残部朝着一个方向逃走。
“王彦小儿休逃!”熊奎见状,暴喝一声便要去追,但奈何王家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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