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肥胖的小脸满是忧愁,看来他最近的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
“放心,包在,嗝,兄弟身上!”
常阳拍着胸脯打包票,管他什么事,他欠王保保不少人情,能不能帮都要帮!
“对了,常兄弟你背后那把剑怎么不见了?”
王保保这才注意到常阳背后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剑鞘,那柄与常阳形影不离的宝剑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哎,别提了,嗝,上次钓鱼,弄丢了,可不是兄弟,吹牛,那鱼,这么大!”
常阳张开还流血的双臂,向王保保比划那只冥鱼的大小。
“……”
王保保抚额,看来他的常兄弟是真的喝醉了,那件事还是等他酒醒之后再说吧!
“不知两位姑娘怎么称呼,劳烦你们照顾常兄弟了!”
二女仍未摘下斗篷,王保保却也不敢怠慢,能跟常阳这怪胎一起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李子瑜,她是晓晓,这是我们该做的,麻烦王兄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抵达了王保保的府邸,常阳一脚踹开房门,左拥右抱将二女揽入怀中,果然酒壮怂人胆,这种事情他之前想都不敢想。常阳还不忘回头跟王保保傻笑,王保保回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关上房门常阳嘿嘿淫笑,刚准备耍流氓却被李子瑜一把摁到床上,熟练地褪去他的外衣,帮他清理手臂上的伤口,楚晓晓有样学样,有板有眼地学着李子瑜替常阳包扎另一条胳膊。
“嘿嘿,嗝,子瑜,有你真好!我,嗝,可喜欢你了!”
常阳双手不便行动,勉强直起腰来吻了一下李子瑜的小脸蛋,一旁的楚晓晓却不依不饶的吃起醋来。
“爸爸,亲亲,我也要!”
昏头胀脑的常阳大爱无疆,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冲着楚晓晓递过来的脸蛋也是吧唧一大口,后者笑得心满意足。
折腾了没多久,躺在床上的常阳便因为酒劲上头而打起了呼噜,楚晓晓趴在床边守着常阳,李子瑜看着二人亲昵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一双星眸空洞而迷茫。
“王叔,你说常阳他可以吗?”
回到自己房间的王保保也有些坐立不安,毕竟那件事非同小可,代表着他以后的前程,他也曾邀请金格,不过远在南荒之地的金格还在路上,不一定赶得及,他现在好像也只能依靠常阳了。
“少爷莫慌,如果天柱山的消息不假,那……,二少爷来了,我先退下了!”
王平富话刚说一半,却突然察觉到屋外的异动,不多时,一位相貌和王保保有三分相似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自顾自地找地方坐下。
“二哥,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啊?你可是很久没来找我玩了。”
王保保装傻充愣,亲兄弟之间也要带着面具说话,不得不说他们这些大家族的人活得很累。
“呵呵,为兄自然是为那件事来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你将你的名额让给我,以后我可以让你负责那片区域!!”
原来不是因为常阳啊,王保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担心了,有时候想想自己的对手竟然是这么两个蠢货,王保保也难免有些失落。
“二哥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那最后一个名誉城主的名额不是后天大家公开竞争吗?大哥门客无数,我觉得二哥应该还是多考虑一下该怎么应付大哥才是,小弟我可没什么别的野心,经营好我的青丝馆我便心满意足了。”
“哼!那最好如此,不要以为凭着一个金丹期的小鬼便想妄图染指城主之位,跟半圣比起来,金丹期的废物永远是废物!”
“不劳二哥费心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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