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各负其责。由此可见,这完全是一个行政衙门的官僚组织,将一切权力都集中于教育长一人之手。这也就是说,陈果夫把一切大权都统统揽在手中,除了蒋介石之外,其他人都靠边站,这就是陈果夫,一个权yù熏心的陈果夫。
陈果夫虽然后来对蒋介石的独裁十分不满,但他陈果夫本人也是一个独裁者。他一直把自己看作是学校的家长,教师是佣人,学生是奴隶。在他的层层控制之下,学生像奴隶似的集中在学校,实行军事管制,一切言论行动都要听从学校指挥,稍有越轨,即行处置;如有某种进步言行,则坚决开除。有一次,学校内有三名学生在闲谈时,对guó mín dǎng"围剿"红军、压迫民众的政策进行了"过激"的评论,很快被学生中的jiān细告发,校方二话没说,即以"共产党"罪名宣布予以开除。有位具有正义感的教师觉得处理太重,便找到陈果夫,向他说情,希望校方能宽恕这三名学生。陈果夫满脸冰霜,对此毫不通融,他眉头紧锁,一字一顿地说:"学生好比一筐广柑,这三个学生好比是三个烂广柑。烂广柑一定得拿掉,否则就会影响别的。"这位教师再三恳求也无济于事。
第七部分 9.一切为了蒋家的江山社稷(5)
陈果夫对学生的组织纪律xìng很重视,对一些违反纪律的学生,不问青红皂白,予以重罚。陈果夫常对学生讲:"学生在中央政校即是学生,也是士兵,谁要不守纪律,即按军法处置。"学生若是稍有不慎,就会糊里糊涂地受到学校"军训总队部"的惩罚。有一年夏天,天气十分炎热,校方要求中午睡午觉,一名学生在宿舍里难以入睡,便出来走走,他信步进入大礼堂,觉得里面十分凉爽,便在礼堂的长条凳上睡着了,结果被校方发现,将这个学生叫到军训总队部,予以严厉斥责,说他在礼堂睡觉是违反纪律,有伤风化。这个学生不服气,认为仅在礼堂躺了一下,无伤大雅,便与该部负责人发生争论。陈果夫知道后,大发雷霆,指示校方,以"目无长官"的罪名将这名学生开除。陈果夫就是这样,为了蒋介石的大业,为了党国的未来,他不给任何人面子,当然,除了蒋介石。
的确,陈果夫、陈立夫为了讨得蒋介石的赏识,他们办中央政治学校付出了很多。他们唯恐学生不能成为他们所希望的"人才",除了加强对学生控制外,还经常向学生发表演讲、训话,并将学生找到家中或办公室里,进行个别训示、引导,以笼络学生。中央政治学校第一期开学时,陈果夫正患胃病,但他还是忍着疼痛向学生发表讲话。在讲话中,他特别强调蒋介石、guó mín dǎng中央对学校十分重视,声称:"中央对于这个学校,期望甚殷,希望诸位受到三民主义的高等教育,将来负担实践主义的责任。"这里,陈果夫所说的三民主义,实质上就是蒋介石的新专制主义,负担实践主义的责任,就是要将学生培养成实施蒋介石新专制主义的骨干。
功夫不负有心人。陈果夫、陈立夫多年的辛苦总没白费,每当送走一批学生,他的内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因为,他毕竟打着蒋介石的旗号,为蒋介石培养了人才,也为自己培植了亲信,可算是名利双收。随着中央政治学校的学生一届届毕业,走向了guó mín dǎng各级党部和各级行政部门,成为蒋介石统治各地的基本力量,陈果夫、陈立夫也通过这些学生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到guó mín dǎng各级党部和政府机关。开始,他们以控制各级党部为重点,后来,在把持党务的同时,也向政府渗透。1932年,陈果夫、陈立夫曾向他们的亲信训示:"我们要设法转到各级政府民政部门,因为民政厅管辖各县,既可以保荐县长,又可以直接指挥各县,使民政部门党化,把党融化于民政部门内。民政部门党化后,党部就可在背后发号施令,勿需正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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